中午,
回到公司裡,王默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食堂打飯。
大廈三樓的員工食堂,王默踮腳朝餐盆處張望,心裡權衡利弊一番之後,還是認定4號視窗的菜品比較實惠。
“大姐,麻煩你給我舀瘦一點的肉,我最近減肥!”
“減肥你還吃肉?”掌勺的大媽不耐的看他一眼。
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王默提這樣的要求了,即便是燦爛的笑容,也不再給別人有絲絲的好感。
“我說小夥子啊!怎麼說也是個白領,不能太刁鑽知道嗎?全公司上下幾百號人,唯你最難伺候!”
“誒呦,大姐您說什麼呢?我怎麼就……,誒?今天的芹菜是西芹呀!能給我換成杭椒牛柳嗎?……多舀牛柳、少杭椒,因為我不怎麼能吃辣。”
市儈、刁鑽、圓滑、吝惜……,這是潛藏在王默華麗外表下的標籤,也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看得見。
看著端去餐盤那個心滿意得的背影,掌勺的大媽滿目嫌棄和不悅。
這時有人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說:“算了,你又不是第一次給他打飯?好在食堂是免費制,多一勺少一勺,咱又不吃虧!”
想想也是!
大媽臉上的不悅霽顏而釋,塌一塌眉,繼續工作。
……
王玉清在熱心同事的指引下找來了食堂,
精靈般蹦到王默跟前,後腦勺貼著桌面瞅向正在吃飯的他。
王默嘴裡銜著半截牛柳,瞠目結舌地瞪著對方。
——這就是兄妹倆第一次見面。
“你……幹嘛?”王默咽掉嘴裡的食物,遲疑地問。
“你是王默?”“你真是王默啊!”
王玉清蹦躂著直拍桌子。
“你……找我?”
見眼前的女孩難掩興奮地直跺腳,王默更的加困惑。
狐疑的目光打量一番,又疑著神問:“你不會是馬主任給我介紹的相親物件吧?”
最近總有人給王默拉紅線做媒,一度成為折磨他的一樁災難。
“相親?你還相親?”王玉清捂著臉咯咯咯地笑。
在王默對面坐下來,王玉清隨手捏起餐盤裡的杭椒送進嘴裡,手指在衣服上隨意一蹭,朝王默翻了翻眼皮說:“竟然還要相親?太給我們老王家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