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汴河,已經結了薄薄的冰層,寒氣如煙,籠罩在河畔。
官道上,一支人馬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到了,張和敲了敲馬車,低聲道:“大人,咱們到汴梁了。”
馬車內,陳壽身上蓋著一層被子,還在輕微地打鼾。在他左側的薛韶,使勁搖了搖頭,輕輕晃了一下他的胳膊:“老爺,咱們到了。”
陳壽換了個姿勢,轉身抱著還在呼呼大睡的李靈越,點了點頭,迷迷糊糊地說道:“直接回府。”
薛韶披了一件衣服,到車簾處,隔著簾子說道:“張虞侯,老爺說直接回府。”
張和稍感詫異,一大早不等日出就出發,原來真沒打算讓人迎接啊。
侯爺走的時候,只有幾個心腹來送,回來更是悄無聲息,只有陳府的侍衛,提前收到訊息來接。
城門比往日早開了一個時辰,親衛們將馬車護送到陳府,張和抱拳道:“李大哥,弟兄們辛苦了,快些回去歇息吧。侯爺昨夜說了,同行去西涼的弟兄,每人歇息五天,發銀三兩。”
陳府內,一早就開始忙活,迎接陳壽回來。
一排丫鬟婆子燒好了熱水,桌上擺著熱騰騰的粥,還有幾樣小菜。
馬車到了內院,陳壽才在薛韶的服侍下起床穿衣,走下馬車雖然清晨寒冷,但是依舊比在車上舒服,遠行之後回到自己的家,心情總是愜意的。
陳壽趕緊帶著貼身的兩個丫鬟,叫醒李靈越? 走進內院。
在舒適豪奢的馬車? 一坐這麼久,也有些憋得上了。李靈越迷糊著眼? 下車之後呵欠連天:“我還要再睡半天? 誰也別叫我。”
知畫挽著她,眼睛都睜不開? 含糊道:“小姐,我陪你。”
主僕兩個挽著手? 到自己的小院去? 陳壽和薛韶往大房走。
陳壽伸了個懶腰,對薛韶笑著說道:“你也辛苦了,回去洗個澡睡一覺吧。”
“婢子不累。”薛韶抿了抿頭髮,道:“先服侍老爺沐浴用餐。”
木屐“硌硌”地敲打著桐木地板? 桃兒、柳兒纖細嫋娜的小蠻腰曼妙地扭動著? 手裡拿著一個貼身的輕袍棉衣,桃兒笑道:“薛妹妹去歇息就是,老爺這邊我們姐妹照顧就行。”
兩個西域美人,在陳府好風好水裡滋潤得越來越水靈了,胸脯好像又大了一些? 陳壽笑著說道:“和我一道吃過飯再去睡也行。”
薛韶點了點頭,看著兩個西域丫鬟? 心底有一絲悵然若失。
回府之後,伺候老爺的事? 很少輪到自己了。這兩個是老爺用慣了的貼身丫鬟,而且和老爺的關係也更親密。
陳壽懶洋洋地躺在一張逍遙椅上? 薛韶偷偷看去? 那個叫桃兒的? 雙手環著陳壽的脖子,站在椅子後面,笑的又媚又浪,恨不得用兩個白花花的前胸,把老爺的腦袋埋住了。柳兒在身邊餵飯,都快粘到老爺身上了,看陳壽的表情,分明就是很享受...
西域的狐媚子,真是...沒有廉恥,薛韶臉一紅,偷偷伸手進衣內,把自己的抹胸往下一拽,露出一道白皙的溝壑,上前端起一碗粥,在嘴邊吹了吹:“爺,喝點粥吧,韶兒喂您。”
點卯處理完政事以後,黃真和劉志英一道,急匆匆趕往陳府。
忠勇侯這一趟結果如何,他們還不是很清楚,和西涼聯盟意義重大,兩個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半路上,碰到了袁顯年的馬車,三個人心照不宣,一起來到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