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等人,走了這麼遠的路,都已經飢腸轆轆。
上菜之後,狼吞虎嚥起來,高歡甚至還要藉著酒興,去調戲此間的老闆娘。
突然,他感到一陣發昏,高歡自忖酒量不錯,心中徒然生出一股警覺來。
他轉身一看,弟兄們已經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他孃的,被...”
話音未落,高歡也倒地不起,眼睛將要閉住的時候,他看見一個賊禿,笑吟吟地靠了上來。
“完...了...”
疤瘌和尚在他身上一搜,扔出幾個牌子,笑道:“果然是朝廷鷹犬,把他們丟到海里算了。”
“萬萬不可!”陳福情急之下,跳出來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陳福平日裡從不在這種時候發言。
他撓了撓頭,急中生智,說道:“就怕他們已經把這裡的情報發出去了,不如等他們醒了,審問出來,我們才放心繼續在此開店。”
這兒是秦英蓮他們開的一個小客棧,和桐花村外的那個一樣,就是一個情報站。
暫時只有疤瘌和尚,和那個佝僂老頭還要秦英蓮陳福四個人在。
秦英蓮滿是不屑地看了一眼高歡,道:“和尚,你們審一審他,有情況隨時回去彙報。”
她轉過臉來,對陳福笑道:“阿福,我們走吧。”
陳福憨笑道:“這兒就和尚他們兩個,人太少了,我還是留下幫他們一下吧。”
“隨便你了。”
雍涼古道,一望無垠。
因位於黃河以西,祁連山以北,合黎山以南,為兩山夾峙,故名河西走廊。
涼州兵馬從這裡出發,便可以直抵中原,西域商隊的絲綢之路,也必經此地。
如今這地方,叫做金雞峽,道路狹窄,大軍擺起一字長蛇陣,緩緩透過。
幾個驍騎,踏過一片落葉叢生的土地,並沒有作過多的停留。
馬蹄聲遠去之後,落葉下,泥土中,一個人口吐鮮血。
至死他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與此同時,還有無數的人,藏身在此。
為了聖教大計,就算是死,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宗教的力量,是最可怕的,因為它控制的,不是一地一城,而是人的思想。
人一旦被洗腦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往往可以爆發出十倍於自身極限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