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晗昱一看他的神情,暗叫一聲不好,這是老毛病復發了。
“恩相,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切不能在重蹈覆轍啊。”
唐晗昱情急之下,把這話說出來,魏雲色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
他不悅地瞪了自己的中書令一眼,道:“本官自有主張。”
太子謀反,但是太子妃非但沒有跟從,還寫了一篇檄文討伐太子。
這等大義滅親的舉動,簡直是深明大義,李靈鳳上書表示,自己心灰意冷,想要出家。
新君特意下旨,封她為太華真人。李靈鳳搬出了東宮,在避暑宮暫住。
東宮內,一群小宮女正在收拾東西,她們本來就是西涼來的,對東宮這個鬼地方沒有一點感情,大家心情都還不錯。
李伯皓在外面,抱拳道:“大小姐,太子死了,但是陳壽說他並非主使。太子殿中那個詭異的白佛,就是這幾年鬧得沸沸揚揚的白蓮教。”
“白蓮教?”李靈鳳也聽過這個名字,據說在河東鬧得很兇,當時朝廷不要臉,自己沒辦法就讓西涼去平叛。自己那個二弟也是個沒皮沒臉的,一紙詔書就巴巴地去了,把爹氣個半死。
李伯皓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遞了上去。
李靈鳳看了一眼,嘴角就不自覺地笑了起來,那風騷而又囂張的走筆,狂放而又不羈如同狗爬一樣的線條,能把字寫得這麼醜,一看就是陳壽的筆跡。
上面寫了他查到的白蓮教所有資訊,或許就算是白蓮教內的骨幹,也不如陳壽瞭解他們這個組織是怎麼誕生的。
“竟然是扶風太子宮變時候被殺的官員後人麼...”
“管他是誰,這個仇一定要報!”
李靈鳳低下頭,嘆了口氣,道:“這怎麼報?”
李伯皓理直氣壯,大聲道:“我們哪有辦法,讓陳壽來!我們西涼把小姐都給他了,他別想置身事外。”
李靈鳳俏臉一紅,訕訕地說道:“就怕他未必有這個本事啊。”
“大小姐,你別小看了他,壽哥兒雖然看上去俊俏的像個娘...其實他很有本事的。”
“嗯...”李靈鳳點了點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兩頰一片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