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壽讓他們有針對性的潛伏探查,主要就是針對幾個重要大臣的親人,在他們常去的地方,時不時打探一番。這次果然有了奇效,抓到了一條大魚。
劉欽是魏雲色的心腹,是他最倚重的幾個人之一,若是真的是魏雲色暗殺自己,那麼劉欽肯定知情。
劉宇被自己派人打的差點沒命,而且又在南衙把劉府管家打個半死,事後還訛了他們一筆。
這個劉宇自己沒本事報仇,估計沒少去他親哥面前聒噪,劉欽挨不住說漏了嘴也不是不可能。
陳壽心中已經有了八成的肯定,幕後主使就是魏雲色,魏黨全部參與了這次的暗殺,他們想一勞永逸,用這個歹毒的手段,除掉自己。
陳壽不怒反笑,看的趙鴻心裡毛毛的,問道:“大人,您笑什麼?”
“魏雲色這條老狗,使出暗殺的手段,說明他已經黔驢技窮。在朝堂上,他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而且正在被我逐步蠶食。老東西急了,行險一擊還被我躲了過去,接下來他可就難過嘍。”
“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陳壽在花廳轉了一圈,招了招手,道:“把高歡他們給我找來,這件事,還得他去幹。”
高歡在家中,聽到陳壽遇刺,嚇得魂都掉了。
他或許不是最忠心的,但是卻是最不希望陳壽出事的幾個人之一,因為陳壽萬一沒了,他也就可以洗乾淨脖子等死了。
整個汴梁,最不該得罪的人,他都得罪嚴實了。
別人或許能改換門庭,唯獨高歡絕對沒可能,所以一聽到陳壽活蹦亂跳沒點事,還讓自己過去一趟,高歡興沖沖地就趕赴陳府。
“大人!您沒事,實在是太好了...屬下...屬下這顆心”
陳壽趕緊打斷他,擺手道:“行了行了,你的心我知道了,這次把你叫來,不是讓你哭哭唧唧的。”
高歡非常上道,抬手把鼻涕眼淚一抹,問道:“大人,屬下明白,殺誰?”
“我要你帶領金羽衛,利用這個事,咬出幾個咱們想弄死的人來。”
高歡點頭道:“屬下們明白,不就是捉幾個他們府上的隨從,然後屈打成招,供出他們的主人來嘛。大人儘管放心,就是不知道,咱們要捉哪幾條大魚?”
陳壽點頭道:“沒錯,這次陛下那邊我已經鋪墊好了,相當於挖了個大坑,咱們有無限往裡拽人的機會。我們來把朝堂清洗一遍,直到皇帝受不了,他會主動提出來的,那時咱們再停手就是。首先要除掉的,就是劉欽,拿他下手最合適不過。這老賊絕不乾淨,他和蒙古人暗中勾搭,不知道收了多少的賄賂,一查就要現行。到時候真真假假,半真半假,讓他身敗名裂,再引出魏雲色來。”
高歡心中暗暗咋舌,乖乖,大人這是要對宰相動手,還真是大手筆。
陳壽心中有數,大唐的武則天,手下養著幾個酷吏,一件小小的案子,就能把忠於李氏的大臣清洗一遍。
來俊臣周興之輩,並非有什麼才能,不過是武則天的默許和支援罷了。
如今魏雲色真的做出了刺殺同僚的事來,為什麼不對他下手,這一次不把他弄死,也得讓他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