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壽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笑吟吟地上前。
......
拍了拍手,陳壽心滿意足地走出院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房間內,蘇瓊枝還是那副模樣,被綁了雙手吊在屏風。
不一樣的是,這次是兩個人咬著同一顆葡萄,陳壽關上門,道:“我回來要是掉了,都得屁股開花!”
兩道聲音哼哼唧唧地表達不滿,陳壽趕緊開溜。
到臥房讓桃兒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陳壽問道:“我身上沒有香味吧?”
桃兒認真地說道:“有,聞著像蘇姐姐的香囊。”
“嘶...快給我換一身,以前穿過沒洗的。”
“爺,您哪有閒著的時候,都有香味的。”桃兒眯著眼笑道。
“不要耍笑,我有正事。”陳壽賞了她一巴掌,桃兒捂著屁股道:“啊,有了,爺可以穿陛下賜的道袍去。”
“快,快拿來。”
陳壽有一個特權,就是可以隨意出入宮內。
本來更元帝是為了自己修道方便,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陳壽比他更加方便。
繞過交泰殿,從東宮進去,很快就到了李靈鳳的坤秀宮。
“殿下...”
仔細打量著李靈鳳的神情,但沒發現什麼異樣。她的目光有些閃爍,臉頰上微微有點紅,自從上次之後,她還是不知該怎麼面對陳壽。
“你...有什麼事?”李靈鳳問道。
陳壽心中暗罵,狗日的李伯皓,這也不像是要找我麻煩,更不像暴怒啊。
他輕咳一聲,解釋道:“河東的事,其實是很危險的,殿下可能不知道。河東很多人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突然冒出一個白蓮教來,蠱惑了不少的愚夫愚婦。要是讓他們養成氣勢,很有可能會惹得北方大亂,到時候異族南下,生靈塗炭。”
“您也知道,咱們大齊哪有能打的將士,只有我們西涼兵能行,所以我才上奏陛下,讓西涼出兵...大公子的事,我們都放在心上,你放心,就是我還剩最後一口氣,也不會放棄緝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