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壽對於所謂的大齊,沒有絲毫的忠心,這些昏君庸臣,趁早死絕了才好。
要是自己有將軍府的勢力,肯吃這個腌臢氣?早就反了他孃的了!
可惜自己只有一個秦鳳營,戰鬥力還不如涼州府的衙役,至少人家是成年人。
明天如果李欣順利把妹妹送走,那麼將軍府的處境,不會有絲毫的改善。
這一場大戰,是建立在將軍府認為朝廷會支援的基礎上的,一旦缺少糧草,李威很有可能會鎩羽而歸。
後世歷史上,宋軍圍攻西夏,一路高歌猛進,打進了西夏都城興慶府,就是因為朝廷不拔糧餉,指使餓死的宋軍比戰死的多十幾倍,不得已撤兵。
李威撤兵之後,就看他怎麼做了,畢竟朝中的政敵是不會收手的。
現在這一切,都是自己沒法插手的,畢竟身份在那擺著。
這是一個看門第的社會,陳壽對此心知肚明。
“先把自己發展好,等有了實力,再想這些吧。”
陳壽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出大殿。
外面一群小兵,伊爾嗨呀地操練著,看上去倒像模像樣。
陳壽暗暗思量,等忙完手上的這些事,賺到錢錢,就開始用心訓練這些人。
施之以恩,以圖後用...
自己孤家寡人一個,想要從頭起家,談何容易。成年人身上利益瓜葛牽涉太多,只有這些人,白紙一張,將來或許能成為自己的可靠嫡系。
後世時空歷史的大宋太監封王的童貫,剛到軍中沒有根基,就收養了西軍遺孤幾千人,組成勝捷軍,成為了他後來的左膀右臂,忠心耿耿。
他輕輕一招手,張和就屁顛屁顛跑了過來,點頭哈腰,“管事,您叫我。”
“你挑幾個機靈的,跟我去城中走一遭。”
正值黃昏時分,陳壽帶著一眾小兵,來到醉月樓。
蘇荔熱情地,恨不得貼上來,“你個沒良心的,還知道來啊,一個月就給奴家這麼點酒,根本不夠賣的。有幾個豪客慕名而來,喝不到差點把奴家這小店砸了。”
陳壽保持著距離,笑吟吟地道:“這個簡單,我再多給你一百壇,還按原價交易。你把咱們涼州城大小官員的姓名、住址和愛好寫出來。”
蘇荔神色一動,“要送禮了?姐姐前幾天還想提點你一下,你小子猴精猴精的,果然自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