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屬於賢惠型的,而且名字的來源就是生了一個蜜桃般圓滾滾豐滿的臀兒,明顯是個生兒子的好手,柳兒則是個偷奸耍滑的小蹄子,一有空就喜歡去賭銅錢,上次和唐婉瑩院裡那個小丫鬟賭,被自己抓個正著。
陳壽一下來,她趕緊把針線收了起來,垂手道:“爺,不再水榭用膳麼?”
這樣的西域美人,臉蛋很是精緻,又穿了一身中原女子的衣服,一副溫婉的做派,讓陳壽十分滿意。
“我去夫人院裡,你們自己尋摸點吃。”
他說這話的功夫,一伸手,桃兒已經給他換好衣服,低著頭給他繫好靴子。
“知道了,爺放心去吧。”桃兒笑道。
邁步來到李靈越的院子,知琴幾個正在院子裡曬衣服,曬衣架放的有些高了,平日裡都是踩著小凳子曬的。
知琴個子高挑,就圖省事,踮著腳尖舉手曬衣。美好的身段盡顯無疑,尤其是陽光下,頗有一種寧靜的美感。
陳壽走過去在她腰子上摸了一把,道:“夫人呢?”
知琴不安地扭了扭腰,笑著一躲,“在房裡呢,今日一早身子就有些不舒服,知畫剛把紅夫人的哥哥叫來。”
“神醫來了?”陳壽進到房中,掀開簾子,果然劉神醫正在寫方子。李靈鳳在一旁看著,看樣子多少懂一點,必經她也生過一次了。
床頭的軟塌上,坐著李靈越,神色有些憔悴,看的陳壽很是心疼。
“怎麼回事?”
劉神醫寫完之後,笑道:“無妨,不過是有些孕氣,所有有了身孕的婦人,都要這般的。”
李靈鳳畢竟是過來人,笑著說道:“我就說吧,你還不信,好好養著,一會我們出去走走。”
李靈越還是有些委屈,轉過身去,背對著一屋子人。
李靈鳳有了夫君,早就把關心妹妹的那股勁丟了,一眼看去只見陳壽容光煥發,她眼珠一轉,問道:“贏了?”
“贏了!”
李靈越小耳朵一動一動的,轉過身來,歪著頭問道:“什麼贏了?”
“仗打贏了,淮軍被殺得七零八落,滾回老家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帶你們去揚州吃螃蟹了。”
劉神醫寫好了方子,笑道:“恭喜侯爺。”
陳壽笑道:“同喜同喜,咦,你這字可真難看啊,和我半斤八兩。”
劉神醫臉一紅,房中其他人掩嘴偷笑的居多,李靈鳳啐道:“你可真不知羞,還好意思天天自己說。”
“我學醫時候,太醫院的郎中告訴我,寫方子就要這樣,不然大家都依方抓藥,天下就沒有郎中一口飯吃了。跟著老先生們學久了,慢慢也就這樣了,改也改不過來。”
陳壽撇了撇嘴,表示鄙視,他突然想到,就是這種思想,不知道讓多少神奇的古方子就此失傳。
是時候編纂成書了,從神農開始,祖宗們經過無數次的危險、失敗,總結出來的東西,至少要把它們流傳下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