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元二十四年,銀州城,我們一起擊敗了拓跋氏,當時他立下大功。破城之後,我們在拓跋濤的府上,發現了這匹寶馬,我將此馬賞與他,並且許諾不再讓他上戰場。劉知遠弟兄八個,就剩了他一個,可惜...”
李威牽著馬韁道:“我聽說你把他的老孃、遺孀和兒子帶到了汴梁?”
陳壽點頭道:“岳丈從何得知?”
“我派人去找過他的兒子,被你小子搶先一步帶走了。”李威嘆氣道:“將軍府窮,和你沒法比,在你這兒前途更好。”
兩個人一邊聊著,前面親衛帶路,走了約麼兩刻鐘,已經到了城郊的道觀。
山門大開,陳壽笑道:“岳丈,請!”
“你小子語氣都變了,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看好啊。”
他笑著進去,連連點頭,道觀佈置的如同一個堡寨,就這一層層的院牆,上面佈滿了射孔,前後左右互為犄角,想要攻進來並不容易。
到了內裡,反倒空曠起來,陳壽帶他來到中間。
李威皺眉問道:“前面佈置的有模有樣,中間留這麼大的空地,所為何來?”
陳壽笑著拍了拍手,入口從上開啟,赫然是一個巨大的府庫。
陳壽下馬,帶著李威走了進去,裡面全都是用乾草蓋著的箱子,掀開一看,不是盔甲就是武器。
排列的十分整齊,李威窮慣了,見不得這麼多的盔甲。
要知道,一副好甲,對將士來時是最夢寐以求的,也是最昂貴的。
李威拿起一副來,連連點頭:“不錯!”
陳壽笑著說道:“今天要去的地方還有很多,岳丈咱們出去吧。”
“還有?”
陳壽笑而不語,帶著他繼續縱馬,來到北郊。
依舊是熟悉的道觀,進去之後,這裡有一個個木質倉庫。
陳壽笑道:“這裡面全是糧食。”
李威看這規模,比將軍府的糧倉,大了五倍有餘。
他隨便挑了一個,進去一看,一袋袋的稻米在那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