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侯爺,我在樓下就看到你的馬車,隨便一找果然看到了張和。”
陳壽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高歡,恨不得把他頭按到水裡,讓這個電燈泡降降溫。
看到姬蘿之後,高歡頓時瞭然,朝著陳壽擠眉弄眼地說道:“侯爺儘管在此吃酒,我已經囑咐店家,記到我的賬上,屬下告退。”
陳壽叫住他道:“且慢,安排你的事,做的如何了?”
他問的本是兩淮的事,高歡卻誤以為是白石林,因為在高歡看來,皇帝比淮軍更重要。
他滿不在乎地說道:“屬下辦事,侯爺儘管放心,便是一隻鳥兒,也飛不進白石林,若是有人還想打著主意,去見那小皇帝,屬下定讓他有來無回!”
在房中的趙金奴,聽得汗毛都立起來了,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陳壽也呆住了...
這賊廝鳥...
高歡自以為又拍到了忠勇侯的馬匹,在他玩女人的時候,給足了他面子,喜滋滋地下樓去了,殊不知陳壽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陳...陳壽,你要殺皇兄麼?”
趙金奴顫巍巍地問道,看她的樣子,很想兇起來替皇家問問,可是分明就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陳壽乾笑一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哈哈...”
趙金奴自然不信,而且她的腦子也轉不過來,現在只覺得陳壽就是戲裡唱的曹操,要把皇家的人使勁欺負一遍,想到這兒,小公主眼眶都要紅了,嗚咽道:“你能不能別殺我,我怕疼。我一定把錢還給你...”
“唉...我真的,我...算了,我把你送回去吧。”
“去哪?”趙金奴驚恐地問道。
“回武妃那兒啊,你又不信我,我還能真把你捉起來啊。”
“可是,你不是說這兒的魚最好吃麼,還有西湖醉魚,還有波斯葡萄酒,還有蟹釀橙...”
你記得可真清楚啊,都覺得自己要死了,還不忘吃?陳壽嚥了口唾沫,這可真是一個極品。
“那我們就吃完再回去嘛,你非要亂象,我也沒有辦法。”陳壽一攤手,說道。
趙金奴眼珠一轉,說道:“我聽戲裡唱的,篡位的奸臣,都喜歡娶前朝的公主,你要是真的要篡位,可以不殺我,我當你的妃子。”
陳壽臉色漲的通紅,跟她說話簡直太有意思了,他輕咳一聲,強忍著笑問道:“當妃子要做什麼,你知道麼?”
“侍寢唄,我看以前父皇那些妃嬪,可喜歡侍寢了,侍寢肯定是一件特別好的事,不然她們為什麼那麼高興。”趙金奴話一多,甚至忘了繼續害怕。
陳壽已經快忍不住笑了,捂著下巴問道:“那你說侍寢都是要做什麼?”
趙金奴歪著頭,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甚至還掛著一顆淚珠,卻早就忘了害怕,脆生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很好玩,或者有很多好吃的。”
陳壽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趙金奴臉一紅,不依道:“你笑什麼!”
這時候,夥計們開始上菜,一盤盤精緻的小碟端上來,陳壽比較滿意。
店家並沒有按普通規格上菜,他們看只有兩個人,菜品都做的很是精緻,讓人更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