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案邊上,有兩個小桌子,平日裡她們負責照看陳壽的書房。
在這個時代,甚至很多的大家閨秀,也是不識字的。但是青樓中的行首,卻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甚至很多都是大家。
薛韶和蘇荔,都曾經是花魁行首,正好給陳壽摘抄謄寫,彌補他這方面的不足。
“準備筆墨紙硯。”陳壽揮手說道。
兩個人配合默契,很快就鋪好了紙筆,李威提起筆來,想了一會說道:“你們出去吧。”
陳壽點了點頭,帶著兩女,慢慢退了出去。
李威要寫的東西,估計他自己都要想一想,這次是親兒子偷偷摸摸要回去,用腳趾頭想,都不是給他爹拜年去了。
李威心中,多少會有一些難受,也不知道他究竟會作何措辭。
來到書房外的小屋,陳壽故意放慢了一步,走到兩女中間,伸手一左一右,在兩個翹臀上捏了一把。薛韶的緊緻彈性,蘇荔的綿軟豐腴,可以說是可有千秋。
蘇荔和薛韶臉一紅,守著夫人的親爹,一點聲音也不敢出。
陳壽在蘇荔的臀下,使勁一擰,小聲笑道:“淫1婦,幾天沒見,這兒的肉又多了?”
疼的她眼眶裡淚花打轉,強忍著不敢叫出來,只是低聲哀求道:“爺,當心被聽見。”
薛韶心軟,在一旁幫腔道:“就怕夫人怪罪,不然我們還不是任老爺狎玩。”
陳壽料定李威要寫很久,甚至要撕了改幾次,便把薛韶拽到懷裡,低聲多蘇荔說道:“要不是小韶兒給你求情,今日非好好整治你一番。”
蘇荔知道他就喜歡羞辱自己取樂,其實真讓他下狠手,他都做不到,趕緊媚笑一聲,彎腰說道:“奴家不過是爺手裡的一個玩意,由這您捏圓搓扁,都從心裡感激爺哩。”
陳壽解開薛韶的比夾小襖,取出緊沃沃的一對恩物來把玩,聞言拽過蘇荔來,在她臉頰上輕輕拍打道:“爺叫你淫1婦,你敢自稱奴家,分明是不服我,給我跪在這兒好好反省。”
“淫1婦知道錯了。”蘇荔在他腳邊跪倒,額頭趴在地毯上,細腰下沉,努力把臀抬高,任由陳壽把腳擱在她的背上,和薛韶調笑。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陳壽都累了,坐直了身子道:“怎麼還沒寫完?”
蘇荔站到他的身後,輕輕揉捏著肩膀,薛韶端了一碗茶來,問道:“要不要送一碗進去?”
陳壽想了想,親自端了一杯茶,走到書房門口,敲門道:“岳丈,喝杯茶潤潤嗓子。”
李威嘆了口氣,道:“你進來吧。”
陳壽推開門,只見李威面色難看,心中不知怎地,也有一股悲傷襲來。
為人父者,這個時候,心中到底是何等悽苦滋味。
他上前放下茶杯,安慰道:“岳丈若是不願寫,我便派人去知會他們一聲,好讓他們知難而退就是。”
李威眉頭一皺,罵道:“孽子!”
說完提筆,援筆立就,將手裡的毛筆一扔,道:“送給他就是!”
陳壽沒有看內容,點了點頭,說道:“岳父,你放心,便是將來為敵,我也會盡量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