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也都一副十分期待,十分緊張的模樣。
陳壽一下子來了興趣,莫非真有什麼稀世寶物,自己不就是建了個清真寺麼,還是用的他們自己的錢,而且每次朝拜還要付費。
“不至於,哈哈,真不至於。”陳壽滿臉期待,但還是象徵性地客氣道。
其他人也知道他是客氣客氣,外號陳扒皮的忠勇侯,怎麼會和你不至於呢。
巴依塔什輕輕一笑,臉上有些自矜,高深莫測的笑意讓人更加期待。
只見他輕輕一拍手,只見簾子被兩個胡姬緩緩掀開,門外魚貫走進十個黑衣的少女,頭戴輕紗,手裡捧著各色禮物。
在她們站定之後,從中間一個少女走的十分緩慢,她褐色的長髮被掩在長長的頭巾下,臉上罩著一幅淡紅的輕紗。
那幅輕紗與頭巾連在一起,從少女額前覆下,將她面孔整個遮住,只露出一張嫣紅的小嘴。透過薄紗,依稀可見腰肢婀娜,身材纖美,在前額的秀髮盤成一個個細圓小渦,平貼額鬢,額間環著一條精緻的細金鍊子,垂在紅紗前面。
再往下,雪白的纖足上,沒有穿鞋子,踩在輕柔的薄毯上面,腳踝還帶一串金色的鈴鐺。
搞半天就送個女人?雖然看著不錯,但是根本對不起今天這個場面。
陳壽眉心一蹙,這簡直浪費人的感情,顯得十分沒有誠意。
自己在樓蘭夜雪,予取予求,看上哪個都是一句話的事,還用他送禮?
在場的胡人,卻都死死看著她,陳壽左右看了一眼,發現他們的眼神不對。
沒有人把目光停留在少女的身子上,全都死死盯著她手裡的盒子,剛才一直看人家身材樣貌的陳壽這才發現,她還捧著一個盒子。
一顆心又活泛起來...
對於在場的胡人來說,女人對他們就是一個玩具,根本不值什麼。
果然,巴依塔什神色虔誠,莊嚴地說道:“當初真主率眾攻回麥加城,親自前往卡雅碧廟,用神杖把三百六十座偶像打碎,只保留了一塊黑色的神石。這塊黑色的聖石,就是和神建立聯絡的唯一渠道。
百十年前,伊si蘭世界大戰,黑色的聖石被打成了七塊,這就是其中之一!”
陳壽一聽,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會送給自己一個外人。
巴依塔什弓起身子,道:“我最尊貴的東方朋友,你在這兒為真主的子民,修建了第一座寺廟,我願意拿出這塊神石,置於廟中。”
陳壽一下子全明白了,他這是要在東方,聚集屬於自己的勢力。
因為他有這塊破碎的聖石,所以會有無數的穆si林,來到這兒投奔他,只為了觸控聖石,和神交流。
陳壽仔細想了想,這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自己的財政有一大部分,是這些人貢獻的。
如今的商稅的大半,就是從他們身上收取的,而且這條商路越發達,自己需要的東西,也就獲得的更方便。
陳壽眼珠一轉,十分肅穆地接過盒子,捧在手中,道:“既然如此,就將它置於廟中,昭告世人,前來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