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磐山拉住了她,想到她上次說的話,他眼眸深深地看著她紅暈未消的臉龐上兩隻紅紅的眼睛,鄭重地開口道:“我一定會娶你。”
柳璐遲疑地問道:“你不是有一個失蹤的妻子嗎?她要是回來了怎麼辦?”
張磐山道:“我跟她本來就不是真正的夫妻,我沒有跟她做過我們剛才這樣的事,以後更不會,我只跟你做。”
柳璐抬頭看著他,認真問道:“如果我跟了你,你能保住以後只有我一個女人,不再有別的女人嗎?”
張磐山道:“我保證只有你一個。”
柳璐道:“你確定不會因為好奇、圖新鮮等各種理由,跟別的女人做我們剛才做的事?”
張磐山輕皺眉道:“我承諾的事就一定做到。”
柳璐不依地撒嬌道:“那你會不會跟別的女人做?”
張磐山道:“不會。”隔了兩息,他臉上有點紅,赧然道:“我沒有過別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柳璐有點驚愕地看著他。張磐山鋪天蓋地吻了過來。
柳璐的心裡是軟的,可是又有些沉重。
他要是知道前幾天……柳璐不敢想,更恥於說出口。劉景要是知道了她跟張磐山的事會如何處理?她更不敢想。
柳璐想不明白,劉景既然已經同意她離宮恢復自由身,為什麼還要對她這樣?她也想不明白,張磐山為什麼就是認死了她……
張磐山的吻是火熱的、執著的,十足的牛脾氣。
柳璐遲疑了幾息,踮起來腳尖,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既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又何妨明日事來明日愁呢?
過了今天,或許以後再不會相見,就在他心底留下一點點美好的念想,也或許,留下的,還有她那一些些不甘心。
柳璐放縱自己瘋狂。她聽到了張磐山輕嘶的聲音。他發狂的力道幾乎令她昏迷了過去。
這樣的瘋狂,竟然讓她心中有了難以言說的快意。她今天……真的是喝醉了……
快向晚的時候,那酒樓附近的小巷道里走出來一個窈窕身影,那身影快步地走向了街道。
柳璐在街上租了一輛車,匆匆地往慈航派而去。
張磐山想要送她,被她拒絕了。
看著那個孤身而去的人影,張磐山終究是不放心,悄悄地跟了過去,直到她到達了慈航派住所。
柳璐下車,走了進去。這時候,慈航派的人剛剛從演武場回來。今天是競技場排位戰的第三天。再有三天,武舉大賽就要結束。而這三天,柳璐一直沒有去觀看,只是從慈航派人的口中聽到了一些。
見柳璐進來,大家有點吃驚她今天這麼晚才來,要知道她之前一直是早飯後就來了。柳璐淡淡地解釋說,今天跟家裡人有事去了,所以才拖到這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