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榮臉色充滿不可思議。
完全不敢置信!
他費盡周折的殺招,居然沒有給蕭羽造成傷害!這怎麼可能!?
不!這不可能的!
他一定是受了傷的,只是刻意掩飾了起來,一定是這樣!
雖然這麼想著,但水道榮心裡的底氣依舊不是很足,蕭羽帶給他的震驚,已經讓他不得不重視眼前這個對手。
蕭羽毫髮無損的從戰鬥中心走出,遠處觀戰的武者們頓時說不出話來。
之前猜測蕭羽已死的,被瞬間打臉。
“嘿,沒體力了嗎?”
蕭羽看著水道榮,眯起雙眼。
元嬰期修士的強大之處在於他們覺醒了其他武者沒有的本源之力,但,本源之力消耗和恢復的速度卻並不成正比。
消耗速度極快。
而想要再次凝結本源之力,則需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否則元氣難以恢復。
在眾人眼中,水道榮的強大是不言而喻的,當然,這也只是對於眾人的眼界來說。
一個修士在突破元嬰之後才能夠覺醒體內的本源之力,水道榮元嬰一層,體內本源之力的儲存與強度,自然也是最弱的。
“道友,無論我們有什麼過節,都可以談,何須偏要將對方置於死地?”水道榮已經不敢再戀戰,眼神中帶著一抹忌憚。
蕭羽眼神淡漠,說道:“你是因為害怕了才這樣說的,如果不是我足夠強,那恐怕已經死在你手上了,而且,這件事沒有利與弊,殺了你我也不會損失什麼,所以沒什麼好談的。”
“修煉之人之間,應當以和為貴,道友說這話,其中含義豈不是要亂殺無辜?”水道榮抹去下巴上的血跡,說道,“道友如果爭強好勝,那麼這場對決,完全可以判定你為贏家,我只是來與大家談心論道而已,並不想節外生枝。”
這番話,已經非常低聲下氣。
水道榮已經見識到了蕭羽的恐怖,他向來對自己的性命看得尤為重要,尤其是突破到了元嬰期這個被無數人當成畢生目標的境界。
他所在的時間,以及平日裡接觸的那些充滿敬畏眼神,早已經與以前有所不同。
平日裡的他雖然是威嚴無比,溫文爾雅的水墨先生,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但到了這個節骨眼,他可不想有任何的損失。
“把自己說的這麼公平公道,好像故意謙讓我一樣,那為什麼在你那兩個該死的爛徒弟騷擾我女兒的時候你不站出來?”蕭羽說道,“反倒是事發之後,又站出來裝大爺。”
“我發誓,事情的起因我並不知道,或許是我太過信賴我的徒弟,才導致這件事的錯判,這件事是我的錯,如果道友想,我可以立即當眾向令媛道歉,如果令媛還有什麼不滿,我也可以補償。”水道榮說道。
“呃……”
蕭羽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