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兄弟姐妹,哎,算了,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兄弟姐妹,我從小就沒有見過我的父母。”他嘴往旁邊一咧笑一笑說。
小靈一愣,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有些尷尬的看著他然後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他擺擺手說:“嗨,這有什麼,從小我就被人說沒爹沒孃,早就習慣了,比你這更過分的我都聽過,你說這算什麼。”
被他這股子傻勁兒打動了,小靈有些動容,看看他臉上的表情,看他的年紀,應該也沒有多大,怎麼就已經這麼一副什麼都可以釋然的表情了。
她想了想,還是換一個話題更好一些,便又說道:“那你剛剛說的大哥是怎麼回事?”
凌伯回答:“這是我跟著下海的大哥,他人好又仗義,對我也十分的照顧,年紀也比我長几歲,所以我就叫他大哥,對我十分照顧。我能有今天,多虧了他。”
看的出來,他對陸長天是滿滿的都是敬重。
兩個人一路邊走邊聊,就來到了火車站附近的一條商業街。
那個時候沒有什麼大商場之類的東西,都是一些小商店。
他們在一家旗袍店門前停了下來,這家旗袍店在角落裡不太顯眼的地方,甚至沒有一個確切的標牌,一塊兒小小的門面的門頭上,畫著一個旗袍的輪廓。這就是全部!
小靈站在店門口看了一會兒,凌伯也注意到她注意到了這家旗袍店。
“要不,進去看看?”他問道。
小靈有些猶豫,那個時候,做旗袍也是一件相當花錢的事情,布料也很貴。
“走吧。”她還在猶豫的時候,就已經被凌伯主拽到了旗袍店裡。
“喲,看看,需要點兒什麼?”從店裡的櫃檯後面,走出來一個帶著眼鏡的老師傅。
這老師傅一看就不一般,看架勢,絕對是個手藝精湛的老師傅。
“我們先隨便看看。”凌伯看著老人家說道。
老師傅也沒多說什麼,只忙著手裡的活兒,任由他們隨意參觀。
“旗袍太漂亮了。”小靈邊看邊讚歎不已。
凌伯看得出來,她眼神裡面對這些旗袍的喜愛之情。
不禁想到今天她在列車上曾經兩次慷慨解囊,估計這個月已經是囊中羞澀了。
這時,他眼神一掃,看到角落的模特身上穿了一件白底赭紅色的旗袍,上面零星的點綴著幾朵小小的花苞。
十分精緻喜人。
“師傅,把模特身上那件摘下來我們試試唄。”他指了指模特身上的旗袍說道。
老師傅抬頭看了他一眼樂呵呵的說:“小夥子,好眼光啊,不錯,不錯,你這個眼光很不錯,這件旗袍是我店裡最貴的一件,但是也是最挑人的一件,有些顧客喜歡,但是穿上之後沒有韻味。這旗袍,穿就講究一個韻味。”
他邊說邊把那件旗袍取了下來,遞到了凌伯的手裡。
一旁的小靈一聽“最貴的一件”,忙推脫說:“不,不,我不試了,不試了,不一定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