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的名字是袁靈。我們曾經約定過,日後如果有了孩子,就用我們兩個人名字當中各自取出一個字來為孩子起名。”凌伯想起來這件事情不禁有些動容。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名字凌原,是你的凌和她的袁組合而成的麼?”他怔怔的問道。
凌伯點點頭說:“孩子,你聽我說,不要恨你的母親,她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不然她不可能把你遺棄掉。”
“你說的輕巧!她出了什麼事情才遺棄了我!?你看到了麼?你看到她是因為出了事情才把我遺棄了麼?為什麼你們可以為自己的自私和絕情找出來這麼多的理由?!”聽到凌伯的話,毒蛇有些激動。
“不是的,你聽我說,你告訴我,你是在哪家孤兒院長大的,我要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他急忙安撫毒蛇說道。
毒蛇這才稍微平靜下來一點說道:“我在X市的孤兒院長大,那裡是藏區,聽孤兒院的人說,我是在一個雪夜在孤兒院門口被發現的。”
凌伯開始聽毒蛇講述自己的孤兒院童年。
聽的他不住的掉眼淚,自己的親生骨肉,就這樣在外流落三十年,過著他不知道的生活,這種心情,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難以原諒自己的心情。
陸琛和沐以楓已經抵達了公司。
此刻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城市的夜晚似乎沒有黑夜,霓虹閃爍著天空,讓天空看起來像是一種發光的灰白色。
陸琛站在公司樓下看了看手錶說:“以楓,你今天也忙了一天,不然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大早你過來幫我,今晚就算了,我自己去忙。”
沐以楓還想說什麼,陸琛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把車鑰匙往他手裡一扔說:“行了,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你還是聽我的吧,休息好才能好好幫我!”
沒辦法,沐以楓之好接過車鑰匙無奈的上了車。
陸琛獨自一人走進了大樓裡。
夜晚巡邏的人看到陸琛一愣。
“陸總?這麼晚了,您怎麼過來了?”警衛問道。
“有事要處理,沒事,不用在意我,你們忙你們的就好。”說著,他已經走到了電梯門口摁電梯。
警衛接著去巡邏了。
陸琛到了辦公室,開啟燈,脫掉西裝外套。
把u盤從口袋裡拿出來,徑直走到桌子前,開啟電腦,然後把u盤插到電腦上。
他首先要看看,這個u盤裡有多少內容。
安穩在病房的床上躺著,夜已經深了,醫院的夜晚是格外的安靜。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怎麼想都無法入睡。
看著天花板上的壁燈發出的微弱光芒,她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脫下病號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然後開啟門走了出去。
門口的兩個保鏢輪流值夜。這個保鏢明顯已經困的不行了,在旁邊的長椅上坐著,一下又一下的打著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