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地址他已經找到了,錢我已經打在卡上交給他了。”沐以楓拿到地址以後就告訴了陸琛。
“拿到了?!”接到他的電話的陸琛十分興奮,在病房裡幾乎要彈坐起來。
那邊在床上躺著假裝在看雜誌的安穩豎起耳朵聽著他和沐以楓的對話,一聽到電話那邊傳來沐以楓“拿到了”的聲音,不禁在心底小聲喊了“yes!”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陸琛的臉上還帶著那股興奮的笑容,他轉過頭來看著安穩,還沒有開口,安穩就先開口了:“你去忙吧,不用擔心我,有什麼事情,我會和你聯絡。”
“好!”他點點頭,快速拿起來旁邊椅子上搭著的西裝外套,然後便往門外走去。
待他走出門外,腳步聲越來越遠,安穩才舒了一口氣,默默的說了一聲:“還好,總算是趕上了。”
這陸琛讓駭客拿到了地址,現在他要和沐以楓一起去把那人手裡的u盤拿回來。
想到這裡,安穩不禁又想到了毒蛇,不知道這個時間點兒他在做什麼。
凌伯的別墅裡。
他看著眼前這個偽裝的只能看得到兩隻眼睛的人,聽聲音,面前這個男人應該在30歲。
他還是沒有想通,他到底是怎麼進到他家裡的!
“你……想拿什麼都可以,錢?珠寶?古玩?什麼都可以,只要……只要你步傷害我就行。”凌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盡力想安撫眼前這個人的情緒。
“我不要錢,也不要你的什麼珠寶古玩,我只是想來問你一件事情。”毒蛇聲音平靜,眼神深遂,他盯著凌伯的眼神裡似乎有著一種別樣的情緒。
而凌伯也似乎感受到了這股情緒,他試探性的問道:“我認識你麼?”
“認識?你認識不認識我,我還真的是不知道。”毒蛇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你想問什麼,只要我知道,一定都會告訴你。”凌伯有些慌張的說。
“你結過婚麼?有孩子麼?家人呢?”他直截了當的問道。
這問題問的讓凌伯一愣一愣的,本來以為是個盜賊來家裡搶東西的,讓他緊張了半天。
聽他這問題,凌伯心想,這小子八成是個什麼小報社的狗仔記者,來他這兒套新聞來了。
雖然這麼想,但是他也不能確認對方手裡到底有沒有什麼武器,再說了,年齡差距擺在這兒,要真是動起手來。他肯定不是這年輕人的對手。
“小夥子,你怎麼對我的私人問題這麼感興趣?”他嘗試著拖延一下時間,好讓自己找到一個對策。
“我對你的私人問題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我問的這三個問題的答案。”毒蛇有些不耐煩了,他看的出來,凌伯似乎把他當作什麼調查人員了。
他不想再廢話,雖說血濃於水,但是他直至今天之前,都還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個男人是他的父親。
什麼狗屁親情,他才不相信這種東西!
越想越氣憤,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隨身帶在身上防身的槍抵著凌伯的腦袋似笑非笑的說:“老狐狸,你以為你在想什麼我不知道?拖延時間?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回答不出來,就別怪我槍走火兒了。”
這可把凌伯給嚇壞了,他本來以為這是一個小報社的八卦記者來他這兒挖新聞的,沒有想到似乎這並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