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和自己有著某種聯絡,他心想他一定要弄清楚這其中到底是什麼聯絡。
這麼多年,他一個人在孤兒院長大,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有一天還可以遇到自己的家人。
孤兒院的孩子,大多都是被家人所拋棄,每個人都有著難以言說的心酸。
毒蛇也一樣,他的本名叫凌原。
當初在他被送到孤兒院的時候,身上穿的嬰兒服裡面有一封信,信上只寫了一句話:如果你撿到這個孩子,請給他起名叫凌原。
所以他被送往孤兒院之後,孤兒院的老師就按照這封信上所說,真的給他起名叫凌原了。
他也一直帶著這個名字長大成人。
他合上電腦,不願意再去想那些心酸和痛苦的過往。
既然這隨身碟是安穩給他的。那她肯定知道什麼,想到這裡,毒蛇就給安穩去了電話。
安穩感受到脖子上的東西在震動,但是此刻陸琛就坐在她的對面看著雜誌,她怎麼接!?
只好假裝咳嗽,然後拂了拂胸前,假裝自己在順氣兒,把那東西給摁了。
“我去一下廁所。”她對陸琛說。
陸琛點點頭說:“小心一點兒,我在門口等你。”
“不要了吧?!廁所就在門後面,再說了,我……時間比較久,你要是在外面等,我會不好意思的。”她尷尬的說道。
“那……你要是有什麼事情,你叫我。”陸琛說。
她點點頭,下床去了衛生間。
手機藏在她寬大的病號服裡面。到了衛生間,她悄悄的把門反鎖上。
掏出手機給毒蛇發資訊。
毒蛇直接給她發了一句話:影片上的男人是誰?告訴我他的資訊!
安穩咧嘴一笑,太好了,他上鉤了!
看來自己走的這步棋沒有走錯,她果然沒有猜錯,看來凌伯和毒蛇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現在,她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毒蛇,他應該暫時就無暇顧及陸琛了,應該可以為她贏得一些時間。
“凌伯,他是商會的副手,個人資料應該都挺好查的。”她編輯好簡訊發給他。
毒蛇沒有再回復她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