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阿姨,我們離開了這裡爸爸會找得到我們麼?”安悅昨晚想了想,覺得壞女人的話絕對不能信,所以選擇相信安穩的。
“會找到的。”安穩彎下腰,抱起了安悅,不敢去看安悅的眼神,擔心自已的謊言被戳穿了。
在她們的身後一個男人拿著相機拍了兩人進安檢站的照片,發給了舒明珠。
在醫院門口的舒明珠剛收到簡訊,就開口讓人把蘇教授先鬆開。
蘇教授是被舒明珠給綁走的,並非是真心實意的要跟舒明珠走。
“蘇教授,真的不好意思,用了這樣的方法把你給請來。”舒明珠嘴上說著客氣的話,可是語氣裡卻沒半點要道歉的意思。
“哼。”蘇教授冷哼了一聲,不去看舒明珠。
舒明珠是舒家的人,他得罪不起,只能擺臉色了。他剛獲得自由,就要離開,伸手開車門,卻被舒明珠的人給拉了回來。
“舒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饒是蘇教授好脾氣的人,心裡也有些不愉快了,問話的語氣也重了點。
舒明珠翹著二郎腿坐在車椅上。“蘇教授,我知道你已經退休了,但是今天有個病人你必須要動手術,而且還非你不可。”
蘇教授被舒明珠這幅高傲的樣子差點氣暈了過去,以往都是別人求著他來給病人做手術,什麼時候輪到病人來指揮自已了。
“你也知道我退休了,我老了,拿不動手術刀了。”蘇教授別開了眼。
這個手術,他是不會幫舒家人的。
舒明珠早有打算,從手機裡翻出了一張照片,將手機遞給了蘇教授。“教授,這是您的女兒把,現在在美國留學。”
她早就已經把蘇教授的家庭背景調查清楚了,他剩下的親人只有一個女兒,所以格外的寶貝。
“美國的治安不好,你說萬一不小心爆發了恐怖事件,你的女兒是受害者怎麼辦呢?”舒明珠淡淡道,話裡威脅的意思呼之欲出。
她只是派人找到了蘇教授女兒的照片,說這些話只是想嚇唬嚇唬蘇教授。雖然舒家大業大,但是手還沒這麼長,可以伸到美國去。
“我幫你。我幫你。”
蘇媚媚是蘇教授唯一的女兒,舒明珠拿出照片,他立刻就服了軟,答應了舒明珠。
舒明珠對於蘇教授的反應很滿意,拿出了陸琛的檔案袋,“這是病人的資訊。”
蘇教授接過,越往下看,臉色越凝重。“這麼嚴重了,很有可能會病變的,你怎麼不早點說。”
雖然是被威脅的,可是看到病人的情況如此嚴重,蘇教授也管不了其他的了,讓舒明珠立刻帶著自已去看病人。
病房內,醫生昨晚給陸琛打了止痛的,他今天的精神已經好多了。只是快要一個上午了,他怎麼都沒看到過安穩。
“安穩是昨天什麼時候離開的。”
陸琛的話音剛落下,門就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來人是舒明珠跟蘇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