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安悅已經這麼大了,有了自已的思想,養不熟了。
安穩握著勺子的手暗暗用力,舒明珠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了麼?
“為什麼,悅悅不能跟陸琛分開的。”安悅很粘陸琛,如果真的要跟陸琛分開的話,她肯定會哭的很傷心的。
安悅是陸琛的女兒,留在陸琛的身邊也是應該的。
舒明珠對安穩的話嗤之以鼻,“為什麼不能分開呢?”
如果安穩不把安悅帶走的話,她就把安悅安排到軍事化的學校裡去,一年才回來一次的那種,眼不見心不煩。
“悅悅是陸琛的女兒,難道你不知道嗎?”安穩的怒氣終於被舒明珠點燃了,咬牙切齒道。
坐在自已對面的這個女人的心究竟有多硬,竟然連一個小孩子的活路都不給了。
“我知道啊,可是安悅不是我的女兒。”舒明珠繼續說道,“你不帶走也沒事,安悅的去處我早就已經都安排好了。”
“什麼去處?”安穩總覺得舒明珠沒安什麼好心。
“送去寄宿學校啊,只要不回來就可以了。”舒明珠滿不在乎的說道。如果有必要的話,她可以把安悅送到國外去。
舒明珠還知道安悅不喜歡自已,她更加不可能留著安悅了。
寄宿學校?安穩從小過著的就是媽不管,爸不聞的日子,也清楚知道沒關懷的日子到底有多難過,一想到安悅這麼小就要經歷這麼多,安穩的心就不可抑制的疼痛,衝動的話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安悅我會帶走的。”
舒明珠滿意的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支票遞到了安悅的面前。
“這裡是一千萬,足夠你跟安悅兩人過得很富足了。別說我虧待了你。”對於錢,舒明珠從不吝嗇。
而且被打發的人是安穩,舒明珠只覺得暗爽,如果安穩接了支票,那麼久代表安悅以後都不會在回來了。
安穩的目光停留在了支票上,上面整整寫了七個零,這是她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可是如今擺在了自已的面前,她卻沒有半點想拿的意思,更想做的是把支票接過撕碎了丟在舒明珠的臉上讓她滾。
可是安穩不敢這麼做,蘇教授在舒明珠的手中,陸琛的命也在舒明珠的手中,她不能惹怒了舒明珠。
“這錢我不要。我會離開的,但是需要時間,讓我看著陸琛從手術室裡安全出來好麼?”安穩懇求道。
她只想知道陸琛是不是安全了。
“不行。”舒明珠一口回絕,她怎麼知道安穩會不會跟自已耍花招呢,萬一陸琛恢復了,她轉身就把自已的所作所為告訴陸琛了怎麼辦。
“陸琛手術當天你就要離開,不然我不會讓蘇教授過來的。”
舒明珠得寸進尺,安穩只能一退再退。
“好。希望你以後跟陸琛可以好好的。”安穩沉默了很久,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眼淚從指縫間滑落。
這句祝福她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