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安穩想,任何時候他都是有時間的。
安穩被陸琛的情話惹的耳根通紅,將手中的牛奶遞給了陸琛。
“喝點牛奶吧,晚上睡的舒服點。”安穩說道。
陸琛沒多想,端起杯子,一口飲進,最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已的嘴唇,“你看,我比悅悅乖多了吧。”
安悅遺傳了安穩,對於牛奶喜歡不起來。喝牛奶的時候,多數都要人哄著。
“你能跟悅悅比麼?”安穩橫了陸琛一眼,也不看看自已都多大的人了,還跟一個小孩子比,陸琛還真是幼稚啊。
小紅不知道自已送給安穩的牛奶,都進了陸琛的肚子裡。
陸琛在家休養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覺得傷口好的差不多了,想去上班,卻被安穩明令禁止了。
“你才剛一個月,怎麼可以出去上班呢?”安穩冷著臉,不管陸琛說什麼自已都不會答應的。她算過了,帶上剛受傷住院那天,陸琛也才一個月,傷都沒好,怎麼可以去上班呢。
陸琛也不想離開安穩去處理工作,可是陸長存已經打了好幾天的電話了,只怕自已現在不去,等自已恢復了,他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折磨自已的。
“安穩,公司都要亂套了。”陸琛解釋道。
其實他知道公司裡的情況沒這麼的嚴重,他也只是把陸長存講給自已聽的話,轉述了一下。
安穩眨了眨眼睛,對於陸琛的話有些信了,難道陸琛在公司裡真的這麼重要麼。轉念也一想也是的,陸琛是公司裡的總裁,沒了陸琛好像還真的挺難的。
現在陸琛早就已經不用輪椅了,就連柺杖都用不上,只是走路的時候傷口會有隱隱約約的疼痛。用陸琛的話來說就是,這點疼痛都不能忍的話,那以後怎麼辦。所以陸琛堅持不用柺杖。
“你先跟我去醫院復下,如果真的沒事的話,我讓你去公司處理一下午的工作,到了下班時間你必須回來。”安穩退了一步,如果真的因為自已陸家的公司倒閉了怎麼辦。
陸琛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他早就覺得自已的傷口在恢復了。
醫院內,陸琛做完了一系列的身體檢查,因為陸家是醫院的投資人,所以拿報告單什麼的根本不需要等。
骨科醫生看了一眼陸琛的報告單,在一看一眼站在一旁一臉緊張的安穩,突然笑了。“陸總的傷早就已經好了,不用這麼的擔心。”
安穩聽了醫生的話,這才鬆了口讓陸琛去公司裡處理工作,自已一個人回了陸家。
會議室內,陸琛冷著臉坐在上面,聽著各部門經理的彙報,打算把未來一週的工作都安排下去。突然腹部一陣一陣的絞痛,陸琛冷汗都出來了,可依舊冷著臉,會議不能再這個時候被打斷了,陸琛用手按壓著疼痛的地方,想減輕點痛苦,可誰知道剛碰到自已的肚子,疼痛感就愈發的強烈了。
一旁的王助理發現了陸琛的異樣,上前了一步,壓低了自已的聲音問道,“陸總,您沒事吧?”
陸琛額頭上是隱忍痛意的冷汗,看起來完全就是有事的樣子。
陸琛抬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