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沒在酒吧裡久留,隨後就出了醫院。
翌日清晨,陸琛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安悅,目光柔和了下來,伸手握住了安悅的小手,等下醫生就要來了,也許這次醫生會沒研製出解藥,但是不管怎麼樣,就算是一命換一命,他都會想辦法讓安悅活下去。
“爸爸,別皺眉了,太難看了。”安悅似乎也覺察到了陸琛情緒的不對勁,伸手輕輕的撫平了他額頭間緊鎖的眉頭。
“悅悅,你那裡不舒服麼?你的手怎麼這麼的冷?”陸琛這才發現安悅的手跟比冰窖還要冰,毫無生氣。
可是現在明明是炎熱的三伏天啊,怎麼會這樣。
陸琛還想多問些問題,問問安悅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門就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來人正是安悅的主治醫生。
“怎麼樣了?”陸琛鬆開了安悅的手,緊張的聞到從,在心裡不停的祈禱著一定要有解藥了。
醫生看陸琛緊張的樣子,不禁失笑,拿出了研製好了的解藥,“給安悅一天一粒的服下就沒事了,索性發現的早,不然我也沒辦法了。”
陸琛接過了醫生手裡的瓶子,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安悅沒事。
“那為什麼悅悅的手這麼的冷呢?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陸琛繼續問道,此刻只是一個關心孩子的父親。
“沒事這個會慢慢的調理回來了,之前那個藥粉就是用來破壞安悅體內的免疫系統的。”醫生解釋道。
隨後在病房裡給安悅做了基礎的檢查,確定安悅沒事了以後,就讓陸琛帶著安悅出院了。
陸琛考慮到艾琳還在陸家,並沒有帶著安悅回陸家,反而在郊外安排了一幢別墅,打算將安穩跟安悅都接到郊外的別墅裡去。
“爸爸,我們不回家嗎?”安悅年級雖然小,可是卻遺傳了所有陸琛的優點,最大的優點就是過目不忘。這條從醫院到陸家的路,她都已經走了好幾次了,都已經記在了腦子裡,可是此刻陸琛帶她去的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陸琛將安悅抱起,讓她坐在了自已的膝蓋上,貼心的將車窗給關上了。
“爸爸帶你去有安穩阿姨的地方好麼?家裡最近在裝修,我們就不回去了。”陸琛不想安悅提前接觸這個社會的陰暗,所以隨意找了一個藉口敷衍了安悅。
“好,那我們就去有安穩阿姨的地方吧。”
安穩之前在陸家跟安悅相處了這麼久,早就已經習慣安穩的存在了,現在麼沒了安穩倒是覺得有些不太習慣了。
陸琛拿出了手機,編輯好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將安穩帶來。”
陸家,王助理接收到了陸琛的簡訊,立刻上樓,打算把安穩帶到郊外的別墅去。
“安小姐,我們開門進來了。”王助理在門外敲了很久的門,都沒聽到裡面的人回答自已,只好擅自做主,直接推門進去了。
王助理還擔心安穩可能會想不開,可是開門卻看到安穩安靜的坐在陽臺上看書,只是懶得搭理他們罷了。
“安小姐,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王助理知道陸琛的心裡人是安穩,即使現在安穩可能會是陷害了安悅的兇手,可是王助理對她依舊恭敬,挑不出一絲的差錯來。
安穩合上了才書本,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王助理的身上。“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