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總覺得自已遺漏了什麼,安悅還是個孩子,不知道該怎麼隱藏自已的情緒,覺得艾琳熟悉就會瞪大了眼睛一直看著她。
殊不知道,艾琳被她的目光注視著,是一件多麼煎熬的事情,如同數把刀子在自已的身上割,可是偏偏還什麼辦法都沒有。
艾琳擔心如果自已再被安悅這麼觀察下去肯定會被拆穿的,隨意找了一個藉口就打算離開病房了。
“既然悅悅沒什麼事情,我就不在這裡陪著了,我等下還有事情呢。陸琛,我就先走了。“
艾琳要走是陸琛巴不得的事情,微微的點了點頭,答應了她離開。
艾琳開門轉身出去,卻並沒有直接離開病房,還站在病房門口站了許久,想偷聽下安悅有沒有跟陸琛說些什麼。
“爸爸,剛才那個阿姨為什麼跟媽媽長的這麼像呢?”安悅疑惑的問道。
陸琛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沒解釋,直接將勺子遞到了安悅的嘴邊,用吃的堵住了她的疑惑。
聽到房內很久都沒傳來聲音後,艾琳才敢離開。
出了醫院後,她還是不放心,擔心如果有一天安悅想起了綁架的事情之後,她會死定。
艾琳回到別墅後,就開始整理衣服。整理了一個行李箱的衣服後,她看著在自已面前得行李箱,突然愣了。
她為什麼要走?
艾琳不想離開,如果此刻離開的話,那麼不就是便宜了安穩這個臭女人麼?不,她絕對不能離開。如此想著的艾琳將衣服從行李箱裡再次拿了出來隨意的丟在了床上。
不就是一個小孩子麼,大不了就做了她,讓她永遠都閉嘴,不能告訴陸琛事情的真相。
艾琳翻出了手機通訊錄裡毒蛇的電話號碼,毫不猶豫的就撥打了過去,現在可以幫助自已的就只有他了。
“怎了麼了?”電話那頭的男人有幾分的不耐煩。
“安悅好像知道了那天綁架的事情了。”艾琳說道,拿著手機的力氣漸漸收緊。
她還要陪著陸琛一輩子,不能就讓安悅給這麼毀了,跟毒蛇合作也只是暫時的,等到陸琛的心裡只有自已的時候,她就把毒蛇給踹了。
“你自已解決。”毒蛇愣了一下,綁架的事情敗露了,這還沒幾天,他不能就這麼快就出手了,被陸琛的人知道了以後他會很難過的。
話音落下,毒蛇啪嗒一聲就掛了電話。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艾琳這才發現自已唯一的救命稻草毒蛇已經掛了她的電話了。
“什麼人啊。”艾琳氣的想砸手機。
算了,這種事情還是要靠自已,艾琳想如果這件在依靠毒蛇的話,那自已豈不是多了一個把柄在他的手上嗎,不幫也挺好的。
翌日,陸琛就帶著安悅出了院,將她接回了家裡。
沒了醫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安悅的心情都好了不少,看到安穩的時候都是笑眯眯的。
“這幾天我公司有個新的專案,安悅就交給你了。”晚飯的時候,陸琛將安悅託付給了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