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本想著擋在陸琛的身前,自己看錯了,陸琛直接向安穩推開,安穩隨後在一旁不慎跌落,這時的陸琛正好被抓住了胸口,此時外面傳來了警察的聲音。
毒蛇正打算將刀都扔掉,卻不知門已經被破開,外面的人看著毒蛇拿著刀子,自然認定他的嫌疑最大。
毒蛇看著旁邊的血泊中的陸琛,都是狠狠的抽氣,他對自己說他卻又沒有做到什麼。
“你好,你需要跟我回去警察局做一下口供。”
一旁的警察用的蹙腳的中文跟這安穩說話,於是點了點頭跟著警察離開了,她看著被抬上了擔架的陸琛心裡滿滿的內疚,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這麼魯莽,也不會變成這幅局面,這時陸琛突然對著安穩說道。
“不要擔心,我會好好的。”
安穩鬆了一口氣,跟著警察上了警車,警察看著她的側臉頓時愣住了了,這是何等驚人的容貌,長得這樣的可人,讓人看得都不忍心去傷害。
這些人究竟怎麼想的,竟然能將一把刀子刺向一個女孩,幸好有人替女孩解了圍。
“你根據剛剛自己所見所聞,一切都跟警察說了,不要害怕。”
最後她不僅還加上一句組織裡面的頭目,本就是毒蛇找了約許長時間,這些警察自然是不會懷疑便是斷定了毒蛇便是殘害了整個組織,以至於整個組織被滅門的最後的兇手。
毒蛇這個時候看著什麼事情也沒有的安穩,心裡依舊有點不甘,便是開口說道
“你為何要這樣子顛倒黑白?”
安穩的臉上出現了一次驚訝,一副不解的樣子開口問道:“我怎麼顛倒黑白了,你說這話我怎麼就不明白呢?”
要知道他這時在防備自己,一抹淒涼的笑容,便是在嘴角上揚。
“真跟我以前遇見你不一樣,果然他給你調教的很好。”這時安穩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他,要說要感謝你們,若不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讓我知道你們根本就不值得相信,或許我也不會變成這樣。”安穩說道。
對,這麼長時間了,組織裡的安穩依舊是一個隊的一個試驗品的人,只有他甚至差些將自己的真心獻出去,幸好事實讓他明白了,這一切都不能用感情來衡量,永遠都是主僕的關係。
不可能因為時間長了而顛倒自己的位置,看著安穩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都說知道自己真的失算了,他不該將所有的賭注全都堵在安穩的身上。
他敗得十分慘烈,但是他覺得在這場遊戲自己還是得到了什麼,他上前一步對著安穩說道。
“你覺得,是你輸了嗎?”
安穩瞪大了眼睛看著毒蛇,沒想到在他眼裡只不過就是一場遊戲,安穩搖頭說道。
“這場遊戲我沒有贏到多少,但同時你也沒有贏多少。
眉頭微微皺起,安穩說道沒錯,隨後警察便是從身後說道好了,時間到了兩個人便是被分開一個玻璃罩。
將罪犯和無辜人分開,卻不知逍遙在外的人才是真正雙手沾滿鮮血的人,一個小女孩其實但他最後實際被逼的走投無路之時,也會變成一個殺人狂魔。
“你現在感覺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