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陸琛的叫聲,安穩一副得意的模樣,將陸琛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鬆開。
“師父,都說了,要注意分寸,怎麼非要徒弟動手呢?”
俏皮的話穿進陸琛的耳中,雙眸之間彌上慌亂的情慾,小東西,等下我恢復了,看我不收拾你!
安穩好似料想到了陸琛的想法,閃身將自己藏的嚴嚴實實的,一點機會都不給陸琛。
“徒弟,為師的手可疼著呢,你真的不幫為師上藥,這可是我提出來的條件哦?”
話裡帶著些許威脅,只見的安穩眉頭微皺,她是有多倒黴才會碰上這樣的男人。
“好,師父的話徒弟怎麼敢不聽呢?”
陸琛聽到安穩說的話,眼角閃過驚訝,怎麼開竅了?不會有詐吧?
陸琛自衛的退後了幾步,好似安穩方才躲著那副樣子,安穩盡收眼底,當做沒有看見的上前將陸琛的手抓了過來。
正是動作的粗魯,又牽制了傷口,這時,陸琛才明白,這丫頭分明是在報復!
“你,輕點!小心我一會非禮你啊!”
“喲,我說您啊,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
又是扯了一下,疼得陸琛只能咬著嘴唇,揚頭就看見安穩的得意神色。
“好呀,徒弟,你可是學的到快啊。”
安穩本想著閃躲,卻不知那隻手的速度可是比她快了些。
她的身體被一隻大手撐著,似乎無處可躲,臉上惹上一抹紅,這個男人怎麼像是個狗皮膏藥一樣呢!
“行了吧,我看也好多了,你的臉皮倒是厚了。”
聽得安穩說的話,陸琛一愣,眸子裡轉過微慍,他已經很努力的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了,但是,她的腦子怎麼這麼笨!
腰際的手勁加大了些,安穩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就迎合上去,與陸琛貼了過去。
“喲,我的乖徒兒,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獻殷勤了?”
安穩氣急之下抬起小腳丫子踩在陸琛的皮鞋上,腳尖傳來的痛感也沒有能挪開陸琛的眼神。
生氣起來的她還是讓自己挪不開眼睛,不過,也該讓她付出點代價了。
周圍的空氣是驅散不開的迷情,安穩的頭被埋在陸琛的胸前,男性荷爾蒙的催促使得她呼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