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是這樣的,搶救已經結束了,老爺子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因為他本來就身子十分虛弱,今天已經因為心臟犯了一次病,第二次犯病對他身體的各個臟器器官造成了極大的傷害,這個傷害現在我還看不出來後果,只能等老爺子醒了再說。”醫生說道。
“那爺爺什麼時候能醒?我什麼時候能進去看他。”他急忙問道。
問道陸老爺子什麼時候能醒的時候,醫生嘆了一口氣說:“是這樣的,老爺子具體什麼時候能醒就說不準了。缺氧讓他的大腦組織受了損傷,他可能一會兒就會醒,也可能一週、一個月或者一年,這些都有可能。”
“什麼!?!”陸琛聽到醫生的話,連連後退了好幾部,一下子癱坐在後面的椅子上。
“陸總,您也不要太擔心,這都說不準的,老爺子有可能一會兒就會醒過來,您還是……不要太傷心了。”醫生安慰他說道。
醫生拍了拍陸琛的肩膀,沒有再繼續說什麼,便離開了。
安穩站在一旁,不知道面對現在這個情況應該說什麼是好。
她抬起來想要放在陸琛的肩膀上安慰他的那隻手,懸浮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落還是不落。
“那個……陸琛……你……”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想要安慰他,但是卻又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那句“不要傷心了”。
畢竟自己不是他,不能設身處地的理解他現在的痛苦,又如何有資格說出來這句“不要傷心了”。
“我想自己一個人呆一會兒,你先出去吧。”陸琛低著頭聲音低沉而又沙啞。
“我……好。”她本來想要說什麼,但是想了想還是作罷,離開房間留下他一個人。
他現在一定不想看見自己吧?如果他的爺爺出了什麼事情,她又怎麼脫的了干係。
短短一天之內,因為她,讓他和陸長天爭吵兩次,這樣的責任她怎麼推脫都推脫不了。
陸琛獨自一人留在房間裡面,他站在病房的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裡面看去,陸長天雙眼緊閉,臉色略微蒼白,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連線著的醫療儀器閃爍著燈光,發出來各種聲音。
陸琛不知道這些聲音在醫學上代表什麼,他只是覺得,這些聲音只要一直在,陸長天也就還在。
他以前真的很討厭這種儀器的聲音,每次聽到都覺得頭疼,現在竟然開始覺得這個聲音有些動聽,他害怕聽不到這個聲音,這個聲音讓他覺得安心。
安穩走在外面的走廊上,呆呆的看著夜空。
自從她出現在陸琛的身旁,他就一直都在為自己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保護她。
她呢?揹負著組織的任務使命,有命門在毒蛇手裡,被迫一次又一次的在暗地裡做了傷害陸琛的事情。
而陸琛呢?為了她,就算她做了麼多過分的事情,依然選擇原諒她。
既然這樣,她應該也為陸琛做些什麼了。
暗自下了決心,她撥通了毒蛇的電話。
“喂,有時間麼?見一面吧。”她在電話這邊說道。
“你怎麼想起來聯絡我了?”毒蛇用一種十分戲虐的語氣說道。
“你不就是想要利用我來傷害陸琛麼?”她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