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陸琛知道……知道我,我做的那些事情麼?”安穩不敢相信的問道。
“這,你就要問陸琛了,我怎麼能告訴你標準答案呢?畢竟他不是很信任你麼?你去問他啊。”Linda坐在輪椅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安穩說道!
安穩被她的話驚的雙腿虛浮無力,一下子蹲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話,為什麼……為什麼不拆穿我?”她坐在椅子上一個人喃喃自語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裝作什麼都發生過一樣和我繼續在一起?難道是為了看我的笑話麼?”安穩在心裡想。
可是,回想起來陸琛對她的那些溫柔,她又完全不願意相信自己現在心中所想,她不相信陸琛會這樣做,他對她的那些感情和表現,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他總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深情。那份兒溫柔和深情絕對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Linda似乎對於安穩現在的反應感到很滿意。
她就知道,她丟擲來這顆炸彈,絕對可以在安穩的心上激起來漣漪。
陸琛此刻在另外一間房間裡看望麻醉剛剛甦醒的陸長天。
陸長天插著鼻癢管,胸口則連著心電監護,房間裡面倒是安靜的只能聽得到心電監護儀器上發出的“滴滴滴滴……”的聲音。
他眼睛睜著,似乎是剛剛醒過來,感覺瞳孔還不是很聚焦。
看到了一旁的陸琛。他張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卻沒有發出來聲音。
陸琛看出來他想說話,趕緊走到床邊,然後握住他的一隻手,雙眼通紅的說:“爺爺,您終於醒了。”
“琛兒,水。”陸長天是渴了!
“水?但是您現在不能喝水,醫生說要過三個小時才行。”陸琛還記得醫生臨走之前對他的交代。
陸琛拿了一個杯子,在裡面倒上了純淨水,然後拿了一個棉籤,將棉籤前斷的棉花弄溼,輕輕的在陸長天的嘴唇上塗抹,以緩解他嘴唇乾裂的問題。
“爺爺,好些了麼?”在他用棉籤蘸取了幾次水之後,他問道。
陸長天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之後,陸琛把水放到了一邊,然後“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說:“爺爺,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和您頂嘴,還好您沒有什麼事情,您今天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這一輩子都悔恨不已。”
“起來吧,這是幹什麼,咱們爺孫兩個還說這些,你不是有心的,你是什麼樣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也怪我,說了不該說的話。”陸長天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心疼他這個寶貝孫子,他自然知道陸琛的為人,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今天的事情,純屬意外。
“對了,Linda怎麼樣了?”陸長天問他說。
“她就在外面的房間,腿受了傷,不過沒有什麼大礙,您不用擔心。”陸琛回答。
“安穩呢?”他接著問道。
“安穩也在外面房間。”陸琛說。
這下他才突然反應過來,安穩和Linda兩個人現在共處一室。
“爺爺,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他趕緊起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