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經歷了太多,見證過彼此灰頭土臉的時刻,也見證過彼此嚎啕痛哭的失態。
安穩看到她,朝她揮了揮手,她走了過去。
然後雙手把那張請柬遞給她說:“再有兩天我就要結婚了,雖然我知道你是我的伴娘,不用給你請柬,但是我還是想要給你一份。”
她坐了下來,臉上帶著即將嫁給自己愛的人的幸福笑容,她看著安穩說:“你知道麼?我見到你的時候真的很開心,安穩不在有半年了,這半年來,不論是陸琛還是悅悅,我們每一個人每一天都十分的煎熬,我們渴望找到她,用盡了所有的辦法,陸琛幾乎有一個月是不眠不休,直到他病倒,住院的那段時間,他才被迫休息了一段時間。”
“很感謝你願意留在他的身邊,我知道,你一定有顧慮,你一定會想,他留住你會不會因為只是因為你和她長得像的緣故。”她接著說道。
安穩覺得驚訝,怎麼她就像自己心裡的一面鏡子一樣知道她的一切想法和擔心。
蘇明媚拉住了她的手然後說:“我想告訴你的是,如果你也愛上了他。就不要顧慮這些問題,能在一起已經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你不會後悔和他在一起,他是一個好丈夫,也是一個好爸爸。”
“我……”她吞吞吐吐,猶猶豫豫。
“當然,不論是誰都強迫不了你,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決定。”蘇明媚並沒有要她一定要給自己一個回答。
她善解人意,也很會與人交流。
“好了,別的我就不說什麼了,請柬交給你了,我人生的重要時刻你能來見證,實在是太好了。”她眼神裡面滿是感激。
安穩笑了笑說:“能夠代替她參加你的婚禮,雖然很遺憾,但是我還是很感謝你能夠邀請我,把我當作你的朋友。”
天色已漸漸暗下來,公司裡的人該走的都走的差不多了,這三十三層本來就是陸琛的辦公室。原本是不讓其他人進來的,她也是因為例外才得以在這一層。
她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看看四周,在確定沒有一個人之後,她才來到了電梯前面,摁了電梯,低頭看看自己手上的時間,差不多最晚也是這個時間,她現在去花園應該就可以見到神秘男子了。
下了電梯她避開了在樓下等著接自己的司機。
這個司機從小就跟在她身邊了,說是司機,倒不如說是自己父親安插在她身邊看著她的一個貼身保鏢。
現在是晚上不到九點鐘。公園裡路燈什麼的都還亮著,她走到了昨晚上的那個小亭子,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帶著黑色帽子的人在那裡坐著。
她走了過去,輕咳一聲。
男人看到她來了,轉過身看了看說:“我就知道,你會和我合作。”
“你到底是什麼人,既然要合作,我不能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吧?”她犀利的問道。
毒蛇笑了笑說:“叫我毒蛇就好,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什麼好處,你知道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可以把陸琛身邊的那個女人趕走,讓他不得不投向你的懷抱。”
“哦?怎麼說?我倒是要聽一聽你的人計劃是什麼。”她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說。
毒蛇遞給她了一個隨身碟說:“這裡面有你可以用到的資訊,我只有一個要求,把陸氏搞垮。其餘的,我什麼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