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需要證明給別人看,就像……就像今天這件事情,我不怕就是不怕,不需要證明給任何人,不需要。”他找了一個不能再蹩腳的理由來搪塞過去!
安穩和安悅在一旁都一副“哦,原來是這樣”的樣子看著他。
陸琛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佯裝什麼都沒有被發現的樣子,看著她們兩個說:“那個,咱們去吃晚飯吧,我餓了,餓了。”
說完,自己腳步有些虛浮的往前邁,安穩看他這個樣子,是又好笑,又好氣,只好伸出手去扶著他。
“你啊!”她嗔怒道。
陸琛衝她傻傻的一笑說:“難道要我在女兒面前承認自己其實膽子很小?不行,等她長大了,這些她都會記得,我不要臉麼?太丟人了。”
他解釋的一本正經,都說當爹的是女兒奴,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這話還果真不是隨便說說。
現在看來,還真有那麼幾分意思。
他們一家人打打鬧鬧,看起來其樂融融,卻不知道,在不遠處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們,拍下來無數張照片。
毒蛇和凌波伯兩個人父子相認之後,凌伯把自己的故事告訴了毒蛇,而毒蛇也把自己和陸家的恩怨告訴了凌伯。
父子兩個都恨透了陸家人。
更不要說,現在小靈下落不明,事死是或都不知道。凌伯等了她這麼多年,也沒有等到她回來。
毒蛇回到了當年自己被撿到的那個孤兒院,找到了那裡的老師,想要打聽到一下資訊。
找到那裡之後,畢竟這麼多年已經過去了,當年那些他小時候曾經呆在這個孤兒院的老師,有些離世了,有些早已不知道轉行去做什麼了。
想要再找到原來的那些老師實在是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困難,就連孤兒院原來的老院長也已經被換下了,現在接任者是一位頗為年輕的男子。
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幾歲。
他抱著試試的態度,去找了新院長,希望可以從他那裡至少得到一些關於老院長的個人資訊,像他在哪裡住之類的。
畢竟老院長是本地人,他就算不在這裡工作了,但是也不可能會搬家離開這裡。
“請問,你知不知道原來的蔣院長住在哪裡?”他來到了院長辦公室,站在門口問道。
新院長看了他一眼說:“你是?”
“哦,是這樣的,我以前在這個孤兒院長大,後來離開了這裡,院長他對我十分好,我這次回來是想看看他老人家,沒想到他已經不在這裡了,所以就想來問問看。”他這樣說道。
“哦,是這樣啊。我給你個電話號碼,你打過去問問看看,我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原來的地方住了。”新院長沒有懷疑什麼,只是撕下一張便利貼給他寫了一串的電話號碼,然後毒蛇拿著便離開了。
他走出孤兒院,看了一眼紙上的電話號碼?掏出手機來撥通了那個電話。
對面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喂,你找誰?”
毒蛇一聽,知道他沒有找錯人,這個聲音就算是過了這麼多年,他也依然可以聽的出來,這是蔣院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