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裡不舒服啊?”不知道為何,看到他這個緊張兮兮的樣子,安穩突然想要逗一下他。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副冰山總裁的模樣示人,不知道逗一下他,他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現,安穩好奇的不得了。
“還有哪裡不舒服?你快說!別讓我擔心!”陸琛滿眼和滿臉的焦急於擔心。
“我心難受……”安穩皮皮的說道。
“恩?心?心怎麼了?他打你了麼?”他一臉不解的問道。
“被嚇到了啊,所以心裡難受。”她這樣回答道。
“醫生,快給她看看,她心裡……”他朝著一邊的醫生喊了一半的話突然停了下來。
瞪了她一眼,滿眼寵溺的說:“你這人……”
安穩笑了笑說:“我看你把氣氛搞得實在是太緊張了,所以就想緩和一下氣氛嘛,怎麼啦?生氣了?”
陸琛無奈的搖搖頭,叮囑醫生把她手臂上的傷口仔仔細細的給包紮好。
自己則走到鍾傑旁邊,鍾傑正在派人把那個綁架安穩的匪徒往警車上帶。
“等等。”陸琛輕聲說了一聲。
鍾傑示意那兩個警官站到一旁去。
陸琛走到匪徒面前,一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膝蓋上。
匪徒被他一腳踹翻在地。
他惡狠狠的盯著地上表情悲痛萬分的匪徒說道:“小子,誰讓你乾的這些事情?!你吃了雄心豹子膽?!連我的人都敢動!”
那匪徒被陸琛的氣勢嚇到了。
他畏畏縮縮的往後一邊瑟縮著一邊說:“不,我……我只是想弄點兒錢花,看她應該挺有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誰讓你這麼幹的?!”陸琛怒吼道。
可能是因為剛剛從商會開完會過來的原因,他見識了凌伯的惡劣態度。
現在他懷疑安穩被綁架的事情是有人故意策劃的,所以才這樣問道。
不過這次的確是他想多了,這個匪徒不過就是一個半路突然劫持了安穩的匪徒,他想換點錢花。所以才撞到了槍口上,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複雜。
鍾傑一把攔住他說:“行了,別再打了,毆打犯人也是犯法的,你這是要讓我回去領賞?有什麼問題告訴我,回去我幫你問,這傢伙我有印象,局裡面有他的檔案,我記得前不久剛放出來,這又頂風作案了。”
“你們倆,把人帶走!”說著,他讓一旁的兩個警衛把犯人給帶走了。
陸琛看著匪徒被帶走的背影,心裡默默的想: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還好安穩這次沒有什麼大事,只是劃上了手臂,不過劃上的地方傷口十分深,需要打破傷風針才行。
安穩身上的迷藥的勁兒因為手臂處消毒的緣故的疼痛已經下去了大半兒,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琛。
陸琛正好也看上她,兩個人四目交接的一刻,安穩突然覺得,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