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到了這個時刻,陸長天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日,他要盡他所能,在他還在世的時候為陸琛打點好他所能做的一切,縱然陸琛的能力他無比信任,但是雙拳不敵四手,他哪裡有那麼多的精力去左右逢源呢!
說白了,這群老頑固也就是牆頭草,看誰得勢了就想站在誰的那一邊,他們可不管什麼所謂的昔日兄弟情誼。
而凌伯,又因為往日的誤會遲遲沒有解開,對陸家人是懷恨在心,更不用說最近他知道自己有一個在世的兒子,這簡直是讓他重新燃起了復仇的希望,他要和自己的兒子一起聯合起來,把陸家打垮,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報仇!
不過陸長天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他今天來,就是要告訴這些人,這個主席非陸琛不可!他們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他睥睨著眼睛看了看四周,然後清了清嗓子叫道:“琛兒,來,你回來。”
陸琛走到他身旁,他握住陸琛的手說:“扶我起來。”
陸琛把他扶起來,他讓出自己坐的位置,然後對陸琛說:“琛兒,坐下,坐在這把椅子上。”
陸琛愣了一下,隨即按照他所交代的,坐在了這把椅子上。
“你這是幹什麼?!”凌伯怒目而視!
“從今日起,商會主席的位置我交給陸琛,日後,他就是正規的主席。你們願意的就留下來。大家一榮俱榮,不願意的,現在可以離開。我們陸家、MJ集團,沒有這個商會,也依然可以發展的很好,但是你們其餘的人,你們自己心知肚明不是麼?”陸長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完,他拄著柺杖,慢慢的走出了這間會議室。
陸琛緊跟其後。
凌伯一拳重重的捶在桌子上,他憤恨的不得了,在心裡默默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哎,凌哥,你也別生氣了,人家陸家財大氣粗,說的也沒有錯啊,咱們確實是沒有辦法和人家比,再說了,大樹底下好乘涼,咱們平時的生意也都離不開和陸家的合作,需要人家的幫襯,生氣歸生氣,陸老說的話那是句句在理。”一個人拍了拍凌伯的肩膀說道。
凌伯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安穩來到鎮上,先是買了一個優盤,然後又找到一家網咖,迅速的把u盤上的內容給複製到自己新買的那個優盤上。
拷好之後,她趕緊出來在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又重新回到了那個農家樂,這次她學精了,知道這裡不太好打車,乾脆告訴司機直接在入口不遠處等著她。
她回到農家樂,老人見到她,招呼她說:“丫頭,吃飯了麼?”
“哦,吃了,那個,老伯伯,我有東西忘在房間裡面了,進去拿一下去去鎮上了。”說完,她趕緊跑到二樓毒蛇的房間,把剛剛自己拿到的東西都恢復了原位,然後又仔細把房間整理了一下,趕緊下了樓,向老人匆匆告了別之後趕緊坐上在等候她的計程車離開了!
老人雖然覺得奇怪想問她這是要去哪兒,但是年老體弱,也追不上她,而且也不想管太多,便只是搖了搖頭。
“小姐,接下來我們去哪兒?”計程車司機師傅問道。
“哦,回市裡,XX別墅區。”她頭也不回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