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里,門前停的車越來越多,慢慢的,那個小小的停車場已經被停滿了,這也意味著該來的的人都已經來了。
凌伯自然也不例外。
昨天他接到訊息說陸長天今天上午要召開會議的通知的時候有些震驚。
他本以為陸長天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足以出門召開會議。
沒想到今日就已經見到他,身體還算硬朗。陸長天坐在主席的交椅上,走進會議室的時候,陸長天和他兩個人四目相對。
陸長天看向他的眼神當中,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但至少不帶有恨意。
凌伯就不同了。他看向陸長天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怨恨,憤怒以及說不清的不理解。
“好,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今天的會議吧。”陸長天環顧四周,看了一圈然後說道。
凌伯和其他幾位董事也已經入席。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誰也沒有說話。都在等陸長天開口,陸琛坐在一旁的旁聽椅子上。
昨日在車上的時候,陸長天就交代過他。無論今天在這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要他閉口不語。他也就乾脆坐在一邊儘量不說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我今天來呢,只有一件事情要說,那就是,我現在年事已高,身體呢也一天不如一天,這個商會主席的位置呢,我怕是坐不了幾天了。而且我也怕我年老體衰,大腦糊塗,萬一做出什麼不好的決定,對於大家也不公平。你們也都知道,當初我們創立這個商會,選出主席。有兩部分來構成。一部分呢,是根據我們每個人手中的資產來參比股份。另外一部分是大家公投。這麼多年以來,我呢,一直坐著這個主席的位置。現在也到了該退位的時候。我是決定把我這個位置讓給我們家的陸琛。他現在已經代替我接管了MJ。”他看看大家說道。
“成就怎麼樣、魄力怎麼樣、大家都看在眼裡,不用我多說。他有沒有能力坐這個商會主席的位置?你們心知肚明。他從小在你們的注視下長大,人品性格怎麼樣,你們也都很清楚。如果不按什麼尊卑來講。沒有人比他更適合坐這個位置。何況如今的商業大環境,早已不是當初我們創業時候的環境。現在正是需要年輕人嶄露頭角,站在這個大舞臺上的時候,應該把這個舞臺交給他們來發揮。我也相信他可以帶領我們的商會延續下去,走的更遠,所以說於公於私這個位置我是打算傳給陸琛。今天來也就是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家。”他補充道。
陸長天當然知道這話說完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可他就是要把這個石子丟擲去,把什麼話都放到檯面上來說,這樣底下的人再想搞鬼,也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果不其然,第一個站起來反對的就是凌伯。他大發雷霆,不可遏的拍著桌子說:“你胡說什麼呢?憑什麼要你要你來決定!不錯,你現在是主席,但是咱這又不是什麼原始社會,還搞什麼世襲制?!怎麼?這商會是你們陸家的?我們其他人就沒有發言的權利了嗎?你離開了這麼多天,突然回來就是要告訴我們這件事情嗎?你真以為你這個主席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嗎?可以忽略我們所有的人嗎?”
他的語氣是如此的衝,聲音也十分的大。在陸琛眼裡看來。他現在就像一隻發瘋的老虎,陸琛害怕他一衝動再對陸長天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坐在椅子上,按耐不住想要站起來。卻看到了陸長天向他投來的阻止的眼光,只好又重新坐了下去。
安穩坐了計程車。來到了離市中心有點距離的一家小旅館裡。
這也其實不能算是一家小旅館,只是距離市中心的距離比較遠,算是農家樂一類的旅館。
真不知道毒蛇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司機把她放在指定的位置之後,就開著車走了。安穩看了看這附近,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小村莊。
她記得組織裡的成員告訴她,毒蛇一開始來的地方就是這個叫做幸福農家樂的小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