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媽媽也逐漸把矛頭從小吳老師身上轉移到了她身上,紛紛過來把她團團圍住。
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做“三個女人一臺戲”。
現在面前是將近十個女人,她們身上噴著濃重而又刺鼻的香水,加上臉上塗的各種化妝品的氣味夾雜在一起,和她們寬廣的身姿混在一起把安穩團團圍住。
這股市井粗俗之味兒,真不敢讓安穩相信,是從這群自詡為上流社會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你們不要圍我這麼近,身上的香水味兒嗆的我都呼吸不上來了。”她皺著眉頭說道。
本來她也不想把話說的這麼直白和難聽,但是這群女人似乎也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麼臉面可言,也不用顧及什麼撕破臉皮會不會不太好,反正她以後也不會再來,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教訓一下她們!
本來她是覺得,一個個看起來光鮮亮麗。應該都是有檔案和素養的人,沒有想到,根本就是一群不講道理的野蠻潑婦。
“什麼?!香水嗆的你呼吸不上來了?!你懂什麼?我這個可是限量版的C!你竟然說嗆!”一位媽媽顯然是不能接受別人對她有這樣的評價。
安穩輕蔑的笑了一下說:“噴再貴的香水,也遮蓋不了你骯髒的心。”
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尤其是那位媽媽,直接被她氣的瞪大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這麼說她。
她們掃了一眼安穩,從頭掃到腳,什麼沒有一件名牌產品,從衣服到鞋子,再到她背的包,都是一些看起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東西。
她們斷定,眼前這個女人應該沒有什麼權勢,也不用擔心什麼。
“看你這身打扮,窮酸氣息多重,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讓你家孩子進到這所只有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孩子才能來的學校上學的。想必應該是費了不少心思吧?”一位媽媽說道。
“看你長的還算是有幾分姿色,難不成是出賣了自己這副皮囊?”另外一個人諷刺的說。
安穩白了她一眼說:“嘴巴放乾淨一點兒!”
“臭娘們兒!你讓誰嘴巴放乾淨一點兒呢!你知道我是誰麼!你敢這麼和我說話!我老公可是這個學校的股東,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女兒從這個學校滾蛋!”她瞪著一雙一看就知道是割的雙眼皮的眼睛傲嬌的說道。
“哦?我還真不信。”安穩淡淡地回了一句。
這女人瞬間被氣炸了,揚起一隻手就要去打安穩的臉。
安穩哪裡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她也從來不是什麼任人宰割和踐踏的羔羊!
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也實在是過分,目中無人,仗著自己家裡有幾個臭錢,還真以為自己能在這裡為所欲為了?
她今天還就要給她點兒顏色瞧一瞧,讓她知道,這世界上不是誰她想欺負就可以欺負!
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安穩就可以想象出來平日裡她對別人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尊重,多半也是這麼一副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的樣子。
再怎麼說,她也在基地裡被毒蛇帶著訓練了半年。對付這麼一個娘們兒她還是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