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走吧,我會讓人來處理。”他走過去,伸出手一把拉過她的手,默默的朝醫院裡面走了進去。
他的手心溫熱而又寬大,不一會兒,不知道是因為熱還是因為緊張,安穩的手心出了一手汗。
只見陸琛細心的從西裝上衣口袋裡掏出來一塊兒手帕,攤開她的手,細心的擦乾淨她手上的汗液,一句話也不說的往前走。
安穩被他拉著到了燒傷科。
找了醫生,看了看,然後開了一些塗抹的藥膏和要口服的藥物。
出醫院門,她就下意識的不敢往剛剛停車的地方看,生怕對上車主一雙憤怒的噴火的眼睛。
誰知道,陸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叫了司機過來接他們。
上了車,陸琛剛剛塗了藥,似乎好了不少,他已經可以小聲說話了。
“我讓司機送你回家。我還要去公司。”他小聲的說道。
“對了,悅悅今天下午學校有家長會,能拜託你替我去麼?安穩失蹤的這半年來,都是我去的,她一直希望媽媽可以去。所以……”陸琛看了看她。
她點了點頭說:“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去的。”司機把她送回了家,又把陸琛送回了公司。
車子要開走的時候,陸琛靠在椅背上,看見她要進門的背影。
心裡一股暖意,終於,終於覺得她好像已經屬於這個家的一部分了。
到了公司,沐以楓已經在處理工作了,見他進來,忙遞過一份檔案給他說:“陸總,這是我讓律師剛剛起草好的協議,是對這些日子一老所有造謠MJ的報社和雜誌社的起訴,你看一下,沒有文同的話,籤一個字,我就讓他們開始著手辦了。”
陸琛接過他遞過來的檔案,然後大致的掃了一眼,在末頁簽上了自己龍飛鳳舞的筆跡。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他嘴上不說,但是受了多少這些狗仔和報社是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說,不代表他不在意,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可以把這些事情全部處理出來!
就拿其中一個影響來講。
每次新聞上爆出了一些關於他或者公司的奇奇怪怪的報道的時候,受到最大影響的,其實就是安悅了。
安悅幼兒園的小朋友,大多都是一些有錢人家的孩子、或者是政要界的後代。
雖然說拼家族勢力和實力,自然是不會有人拼的過陸家,但是再怎麼說,堵不住別人的嘴。
尤其是這些孩子的媽媽,多是一些賦閒在家的闊太太,專門就是為了帶孩子,幾個人下午沒有事情的時候,出來約個下午茶,坐在一起就會開始胡說八道了。
回到家,晚飯的時候,再和自己的老公隨意聊幾句,被飯桌上的孩子聽到了。孩子就有樣學樣,第二天到了學校,就會開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