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該不會覺得我連陸彥的聲音都聽不出吧?”沐以楓揚揚手裡的手機給黑衣男子看。
黑衣男子眼神躲閃,但是始終不開口說一句話。
“現在我們要去警察局,到那兒了,這證據往桌上一擺,誘拐兒童這可是要重判的啊。”沐以楓試探著黑衣男子。
另外一邊,沐以楓已經按照陸琛的吩咐去查這個黑衣男子的資訊了,沒多大一會兒,所有的資訊都查出來了。
他叫顧生,29歲,跟著陸彥一年了,家裡有個腦癱的兒子和癱瘓在床的娘,給他兒子和他娘看病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他媳婦兒嫌日子苦,跟別人跑了。
到了警察局,沐以楓已經打點好這邊了,兩個警察帶著顧生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開始盤問他了。
“你為什麼要誘拐這個小孩兒!”警察問道。
“什麼誘拐,我沒有,我只是看她可愛,想和她說說話。”顧生狡辯道。
“說說話?這個幼兒園的門口保安查的那麼嚴,你既不是小朋友家長,也不是幼兒園的工作人員,你是怎麼進去的?!”警察厲聲呵斥道。
“我……”顧生無言以對了,乾脆直接沉默不語了。
半個小時的盤問,沒有問出來一點兒內容,警察出來的時候看看沐以楓說:“沒問出來什麼。”
沐以楓點點頭,看來得采取別的辦法了。
另外一邊,悅悅的歌唱活動已經開始了,安穩在臺下看著臺上笑的像朵盛開的向日葵的安悅,拿著相機趕緊拍照,回家以後可以給陸琛看這些照片。
在黑衣男子被帶走以後,陸琛不放心,直接開車來了幼兒園,準備親自接悅悅回家,誰知道正好趕上悅悅的表演。
陸琛低著身子走到安穩坐的地方:“你怎麼沒告訴我悅悅今天有表演?”
安穩被他嚇了一跳:“哎呀!嚇死我了,你怎麼來了,我看你太累了,就沒告訴你。”
邊說邊往旁邊移了移,讓陸琛坐下,陸琛朝著臺上的悅悅揮揮手,然後低聲對安穩說:“我不累,看看悅悅我就滿血復活了。”
安穩嗤笑一聲,這人,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看來這話是沒錯了。
悅悅表演結束以後,陸琛急忙跑到後臺把她抱了起來,好像生怕她丟了一樣,安穩對他的舉動感到很奇怪,滿臉疑問的看著他說:“發生什麼了麼?”
陸琛點點頭說:“走吧,先回家,到家我慢慢告訴你。”
一路上,悅悅都在吵著要陸琛抱:“爸爸,爸爸,你抱悅悅嘛,悅悅好久沒被爸爸抱了。”
沒辦法,只好換安穩開車了,陸琛在後面抱著悅悅。
安穩假裝吃醋了,問安悅說:“悅悅,你是不是隻喜歡爸爸和姑姑啊,不喜歡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