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緊急推入了手術室進行手術,安穩在手術室外急的向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來回走動著。
不知道手術室裡面的安然怎麼樣了,陸琛看著她急的整個人都慌了神,上前拉住她說:“安穩,你先坐下來,急也無濟於事,在這裡等安然出來吧。”
安穩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不停的絞著手指頭,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大約兩個小時以後,有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醫生,怎麼樣,我妹妹她怎麼樣?!”安穩見到有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立馬走上前去拉住醫生問。
醫生摘下口罩,為難的看著安穩嘆了一口氣說:“是這樣的,我們已經盡力了,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因為她腰骶部的馬尾神經被玻璃碎片割斷了,這是不可逆的損傷,所以……”
“所以什麼?”安穩驚慌的看著醫生問。
“她以後會失去站立行走的能力,只能坐輪椅了……”醫生抱歉的看著安穩說。
宛若晴天霹靂一般,安穩震驚的往後連退兩步,醫生見過了這樣的場景,拍了拍安穩的肩膀就離開了。
緊接著安然被人從手術室推了出來準備往病房裡面送,麻醉的藥效還沒有過,安然還沒有醒過來。
安穩看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安然,她大腦裡面迴響著剛剛醫生的話“只能坐輪椅了、只能坐輪椅了……”
雙腿一下子失去了力氣,想要癱軟在地,卻被陸琛抱在了懷裡,安穩的雙眼似乎失去了聚焦,她六神無主,語無倫次的說:“陸……陸琛,安……安然以後只能坐輪椅了,我……等她醒了,我要怎麼和她講,她才二十一歲啊。”
講完這些,安穩整個人失去了控制,情緒崩潰掉,嚎啕大哭。
陸琛此刻心裡也是五味雜陳,他只能拍著安穩的肩膀,卻說不出來話,他找不出語言來安慰安穩,這樣的事情,誰能接受的了呢!
安穩哭了大概半個小時,才慢慢的停下了哭泣,兩隻眼睛紅紅的像兔子一樣,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安然,無助的又捂住了臉。
等安然醒過來,她要怎麼告訴安然這件事……
陸琛握著拳,雙手指尖關節泛白,到底是誰!在他的婚禮上做下這樣不可饒恕的事情!他絕對要查清楚,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
他默默的走到病房的衛生間裡面,關上門,然後打電話交待手下的人徹查此事。
“給我查清楚!把莊園當天所有的監控一秒鐘都不能放過的給我看清楚,所有的可以人物一個都不能放過!”他對著電話對面的手下說。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安穩還在默默的流淚。這時,床上的安然動了動手指頭,好像要醒了。
“安然?”陸琛急忙走過去俯身看著安然輕輕的喚她的名字。
安穩看安然要醒,趕忙也走到身邊緊張的看著她。果不其然,安然緩緩睜開眼睛。
“姐……姐夫……”她聲音略微沙啞的叫著安穩和陸琛。
“然然,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麼?我這就給你叫醫生。”說著,安穩就朝外面走廊上大喊“醫生!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