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跑到一半,她停了下來,有些驚訝的看著安穩問道:“媽媽,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多小紗布?”
劉姨也注意到了,和昨天見她相比,她身上明顯多了許多傷口。
“是啊,安穩,怎麼回事?你這身上的傷都是怎麼來的?”劉姨拉著她關切的問道。
“哎,這傷沒什麼,今天我下車的時候,剛好沒站好,摔倒了,摔倒的地方是個花池,裡面重的有玫瑰花,都是刺,扎到我了!”她又換了一個聽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兒可信度的理由。
劉姨有些心疼的看著她,然後用略微斥責的語氣看著陸琛說:“琛兒,不是我說你,你也太不上心了,安穩腳上有傷,你也不說多扶著她?就讓她自己下車,你看看,這渾身給扎的,看著都疼。”
陸琛忙說:“劉姨,您說的是,這的確怪我,我以後肯定注意。”
說著,還朝安穩眨了眨眼。看他這個調皮的樣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是太可愛了。
雖然陸琛沒有再繼續追問安穩下去,但是他很清楚,安穩一定遭遇了什麼,只不過她不想告訴自己,或者說不能告訴自己。
他悄悄給沐以楓發了簡訊,告訴沐以楓去他接安穩的大東商城附近,檢視附近所有的攝像頭,弄清楚安穩是從哪裡去的那裡。
他一定要找出來這個幕後的人,他在安穩身邊一天,他就不能心安。
就像今天,對方很明顯做這些事情遊刃有餘,單靠明著硬來,他是敵不過這個幕後的神秘人。
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唯一,就是從安穩身上出發,找到蛛絲馬跡。
他知道要加快速度了,安穩已經發過一次病了,她身體內的“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又會再度被引爆,所以他必須要儘快解決這些事情。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鍾傑那邊給了他希望。
鍾傑知道給他打了電話,要他回市裡之後去警局找他一趟,他有事情要當面和他講。
劉姨在這裡呆了一會兒就提出了要走。
“我就先回去了,你叔叔自己在家,我不放心。”她說。
陸琛讓人開車送她回去。
送她到酒店樓下的時候,劉姨突然抓住陸琛的手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琛兒,我看安穩瘦了不少,你們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該考慮要二胎了?就悅悅一個可不行啊,安穩瘦成這樣,這身子骨能行麼?這樣吧,等我回去了,我燉點兒補湯給你們兩個都補補。你爺爺那邊年紀也大了,也且等著抱重孫子呢,你們倆可得加把勁兒啊!”
陸琛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
沒有想到劉姨還操著這心。他拉著劉姨的手說:“劉姨,我和安穩在生孩子這事兒上打算順其自然,她要是有了我們就要。不強求,我們現在也還年輕,急什麼。”
劉姨眉頭一皺,看了他一眼說:“你們年輕人,現在就是不懂的好好養身體。”
陸琛把她送到車上,看著車開走了才轉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