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這是什麼場合!把你的腳從桌子上拿下去!”老者看著陸琛翹在桌子上的腿憤怒的shuodao
安穩似乎也感覺到陸琛是故意這麼做的,他平日裡並不是這麼沒有禮貌的人。
“我偏不,你們有事上過正事。不要說這些有的沒得,說不說?不說我走了。”他不耐煩的看著這些人。
另外一位老者開口了:“陸琛,你凌伯也都是為你好,在座的都是你的長輩,你這行為,的確不太妥。”
陸琛沒有理會他的話,但是還是把腳從桌子上撤了下來,看的出來。他還是很尊重這位老者。
坐在桌子那段的那位老者被陸琛的話氣得不行,指著陸琛直罵他沒教養。
“你沒有父母,我們就忍了你沒教養,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你該收斂一點!”老者指著陸琛聲色俱厲的說道。
這話一說出來,不要說陸琛,安穩都氣的不行。
哪裡有人當面揭人傷疤的?!還是這樣的傷疤!作為一個年長的人,怎麼可以在自己的晚輩面前說出來這樣的話!
“哦?謝謝你提醒我我無父無母這件事情。”陸琛倒是沒有發脾氣,但是這句話的每一個字眼都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我今天在這裡,不是作為你指責的物件出現。我是你們的主席,你承認也得承認,不承認也得承認,見了我,你還是要叫我一聲主席。”陸琛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
老者臉上的表情似乎越來越不悅。
“我只承認一個主席,在我眼裡,你就是和乳臭未乾臭小子!這商會里,比你有資格做這個主席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麼?!”老者冷哼一聲不服氣的說道。
“哦?那我看看,都誰覺得自己有資格?站出來?”他看看四周。
周圍的人一個個都低下頭,或者露出為難的神色。
看的出來,這個老者和陸琛之間似乎有著什麼矛盾。
但是具體是什麼原因,她也不清楚。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火藥氣息,彷彿兩個人當中,只要有一個人再說一句話,就會瞬間“爆炸”。
安穩看看周圍,沒有人敢站起來勸阻這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她思索了一會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默默的走到陸琛身邊,拉了一下陸琛的衣角,小聲說:“坐下吧。”
陸琛看到她過來勸阻自己,便由著她把自己拉回了位置上。
在去拉陸琛的時候,她離那個老者的距離近了一步,這下她看清了老者的長相。
這張臉……她似乎在哪裡見過?!總覺得他長得像一個人,但是她一時卻沒有想到到底是像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