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悅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陸琛抱著她,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安悅不哭也不鬧,她就像一個木偶一樣,只是做著自己要做的事情,說著自己要說的話,忽略周圍的環境和人。好像周圍的所有都不存在。
陸琛和她呆了一會兒,不論自己怎麼和她溝通交流?她都當自己不存在。
沒有辦法,陸琛悄悄地關上了門出去玩重新回到了陸長天的病房。他一把癱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掩面而泣:“爺爺,怎麼辦,悅悅她……”
陸長天知道此刻的陸琛心中一定十分難受。他摸了摸路陸琛的頭嘆了一口氣說:“琛兒,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悅悅的事情,我已經找了醫生給她看過。醫生說,她現在是自閉症初期,治癒的可能性非常高,只要親人多陪陪她多和她說話,開啟她的心扉,自然而然就會好起來了。”
陸琛的肩膀抽動著,陸長天知道,他在哭。便只是拍著他的肩膀沒再說話,讓他哭一會兒吧,哭一會兒也許會好很多。
傅修然和蘇明媚得知安穩沒有回來的事情也感到十分的難受,她和傅修然趕到了醫院來看陸老爺子和安悅。
“陸琛,安穩的事情,我這邊也會找人幫你找的。美國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人手協助以楓一起,你不要擔心,好好的照顧悅悅吧,她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傅修然說道。
蘇明媚也點點頭對他說:“陸琛,我最近也會一直來陪著悅悅的,我們大家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把她的病治好。等到安穩回來了,我們大家就又可以在一起吃飯,一起打鬧了,你可千萬不能放棄啊,知道嗎?”
安穩被毒蛇帶到了地下秘密訓練基地。
毒蛇告訴她,她是一名殺手。曾經接受過非常嚴格的訓練,但是此刻到了訓練基地安穩覺的自己宛若一個智障,她明明什麼都不會。
毒蛇先是帶她來到了槍擊室,別說正中靶心了,安穩連槍都不會使。毒蛇在一旁教她。
安穩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說:“你確定我以前真的是一名殺手嗎?”
毒蛇沒有看她,在擺弄著手裡的槍說:“怎麼?你是在懷疑我嗎?”
安危搖搖頭,她有些不解的看著毒蛇說:“先不說,我失憶事情,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連我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你不覺得奇怪嗎?好像我人生前些年的記憶全部都消失了一樣,可是如果我真的是一名殺手,我接受過的訓練不該消失的啊?!我好像什麼都不會。”
毒蛇見她起了疑心,便想方設法地安撫她說:“醫學上也有這種說法說,人的大腦在遭受重擊的時候,除了會失去記憶,身體上的一些本能反應也會失去。你不用覺得奇怪,你現在可能就是處於這種狀態,也許在某個時刻你會突然什麼都想起來。”
安穩雖然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但是自己似乎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
但是毒蛇並沒有給她這麼多思考亂七八糟的時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安穩進入了地獄般的魔鬼訓練。作為一名殺手,首先要具有極高的格鬥本領。
安穩先是被送去了格鬥訓練室進行格鬥訓練,在她失去記憶以前,她雖然經常去瑜伽教室,也經常跑步,可是這些和格鬥似乎都沒有什麼相關的聯絡。
教她格鬥的正是Peter。他從一些基本的招式開始訓練她。訓練十分苦,一上午下來,安穩身上就被摔的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