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回憶起了十分甜蜜的時刻。
“她善良、大方、聰慧。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情發過火,總是有耐心,好像在她的世界裡,一切都是平和的和動人的。她以前是一個珠寶設計師,十分有才華,要是沒有和我結婚的話,她現在應該忙著在全世界開設計展吧。嫁給我之後,她為了照顧這個家,就不再出去參加一些設計比賽了。在家陪我的女兒。”他眼神裡面滿是愛意。
“安穩總是說,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我和我女兒更重要的事情了,她願意陪伴我女兒成長,陪伴我老去。”說道這裡的時候,他的目光裡面有了一些說不出的東西。
那似乎是黯淡,也似乎是一絲的自責。她無法準確的分辨出來。
“如果,如果我能夠再認真一些,多保護她一些,她就不會……”果然,他是傷心了。
安穩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男人,畢竟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那個……”她欲言又止,手裡捏著一張紙巾,握緊了再鬆開,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遞給他。
“我沒事,不用覺得擔心。”他抬起頭看著安穩說道。
安穩總覺得,他在講述這些的時候,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就是安穩一樣。
換句話說,她覺得陸琛說這些話的時候,好像在對著她告白一樣。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她也說不清道不明。
人就是這樣,有時候,你不知道你的情緒來源來自於哪裡,更不知道你是為何而悲傷。
眼前一張紙巾遞過來。
“擦擦吧。”陸琛遞給她一張紙巾說道。
她楞了一下說:“啊?擦什麼?”
“你流淚了。”陸琛指指她的眼睛。
她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陸琛就從對面的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輕輕的擦掉她眼腳的淚水。
直到這一次了的動作做完,安穩還在發愣。
她,哭了麼?為什麼呢?因為所謂的人類感情中的共情麼?
可是她為什麼覺得自己的心這麼痛,痛的讓她呼吸不上來。
她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一個小奶聲,打破了這個僵局。
“媽媽,你可以陪我玩一會兒積木麼?你好久沒有陪我玩了。”安悅的大眼睛裡面滿是請求。
“好啊。”她擠出一絲笑容,答應了她。
她開心的把自己的樂高積木搬到客廳的沙發地毯上,滿滿都堆的到處都是。
她指著這些積木說:“媽媽,每次我問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時候,爸爸都會給我買一個新的積木,他總是是說,我把這個拼好的時候,你就回來了。我拼好了一個又一個,可是你都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