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那個男人對她說著什麼,可是她依然聽不到,只能看到他的嘴不停的在動,但是在說什麼她卻不知道。
男人看著她,臉上滿是淚痕。
安穩從夢中驚醒過來,她看著飛機外面的天空,湛藍色的天空,雲朵一片一片的,窗戶上映照出她的臉,她才發現自己也是滿臉淚痕。
夢中的男人為什麼要哭?她又為什麼要哭呢?
她想不通,按毒蛇所說,這男人和她素昧平生,她怎能會如此頻繁的夢到他,且每次都會流淚?
越想越心煩,乾脆拿出來隨身帶著的書看了起來,不再想這件事情。
傅修然要和蘇明媚訂婚,傅佳當然也要回國。
安穩下了飛機,等完行李便拉著行李箱出了機場大廳。
傅修然派來接傅佳的車早已在機場門口等著了。
機緣巧合之下,傅佳竟然和安穩坐的是同一班飛機。
安穩失蹤的事情,傅佳並不知道。
她著半年來都在歐洲遊開展覽會,歐洲那邊好幾個珠寶設計品牌都想和她合作。
傅佳提著包走出來機場,看到旁邊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安穩麼?”她在心裡想,但是不太敢確定,她出國之前,安穩還是長髮,但是這個女孩兒是短髮。
她便走近了看,一看,還真的是安穩。
“安穩?”她又驚又喜。
“你專程來接我的啊?真是得,麻煩什麼,我自己坐車過去就行了,還讓你跑一趟。”傅佳邊說邊拉住了她的手。
安穩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個長相典雅、氣質高雅的女人,她好像認識自己?
她正想說話,傅佳卻完全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被傅佳拉到了車上。
“你看看,你把頭髮都給剪了?我走之前,你還是長頭髮呢。不過短頭髮也好看,你啊,是什麼髮型都適合。悅悅呢?怎麼沒和你一起來,去幼兒園了麼?”傅佳喋喋不休的說著,安穩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這個女人似乎錯把自己認成誰了。
等等!?安穩?這個名字好熟悉!她忽然反應過來。
想起來走之前毒蛇給她看的那些資料,這個女人口中所叫的安穩,不正是那個陸琛已故的妻子麼?看來她是把自己當成那個女人了。
“那個,你認錯人了,不好意思,能不能讓我下車。”安穩邊把手從傅佳的手裡扯出來,邊看著她說。
傅佳聽到她這話,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