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站的的似乎是她的爸爸媽媽,她歡快的對著爸爸媽媽驕傲的說:“你們看,我的花全部都賣出去了。”
她的爸爸開心的把她抱起來說:“你真棒!”
鍾毓呆呆的看著她說:“真好。”
黃晏也望著那個小女孩兒說:“是啊,真好。”
一把把花塞到鍾毓手裡,悶聲說:“諾,全部給你。”
鍾毓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來說:“全部都給我啊?”
黃晏悶聲悶氣的說:“就咱倆,我不給你給誰,難道我自己拿著麼?我一個男孩子拿著這麼大一束花像個什麼樣子?”
鍾毓接過話,臉上忍不住的喜悅。
她嬌小的身體被這束花擋的嚴嚴實實的。
“我爸,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死了,我媽說是喝酒喝醉了被車撞死了。”黃晏突然開口談起了自己的爸爸。
鍾毓說:“那你想他麼?”
黃晏搖搖頭說:“這麼可能,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他,別說想了,連對他最基本的印象都沒有,說想他?我只是比較好奇,我的爸爸是個什麼樣的人,看到別人的爸爸的時候,不管是生氣還是開心,我都會想,是不是我的爸爸也會這個樣子。”
說著,他嘴角往上一扯,扯出來一個很不自然的笑容。
鍾毓從一大束花裡抽出來了一支,遞給他說:“諾,送你一支,就當小紅花吧。”
“我爸這個人,活著的時候對我媽也不好,對我媽和我姐來說,他留下的記憶都是一些不好的,令人覺得害怕的記憶。”黃晏接著說。
“那你媽和你姐對他會懷念麼?”鍾毓突然問道。
黃晏沒有想到她突然會這麼問,愣了一下說:“我媽,她好像不是多恨我爸,到現在,每一年我爸的忌日她都記得很清楚。總是會提前通知我姐我們兩個,生怕我們會忘了。”
鍾毓點點頭,然後不再說話,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等往前走著。
蘇明媚睡了一晚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看看身邊傅修然已經不在了。
抬手拿起一邊的手機看了看,傅修然打過來簡訊說:“明媚,我出去見個朋友,你醒了就吃點東西。”
她起來伸了個懶腰,清醒了清醒之後,收拾了收拾,然後就給安穩打了個電話,她已經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的好訊息告訴她了。
安穩一接到她的電話,就也開始收拾了。
陸琛見她換衣服就問她說:“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安穩邊穿衣服邊說:“媚媚那丫頭,打電話說去她公寓,說是有好訊息要告訴我。”
陸琛放下手裡正在看的書站起來說:“走,我送你。”
安穩看了看時間說:“不了吧,這麼晚了,你休息吧,明天你還要去公司。”
陸琛堅持說:“不行,如果你要出門,就必須讓我送你,不然的話就不要出門了。”
安穩從來沒有見過陸琛這麼強硬的態度,有些疑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