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穩覺的他眼神中的殺氣和戾氣又重了幾分。這個故事的確很悲傷,但是安穩還是不明白,他為何要綁架自己。
她看著毒蛇說:“你的這個故事很悲傷,我為你女朋友的經歷感到惋惜,無論是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應該都會崩潰,但是這和你綁架我有什麼關係?我也不認識你的女朋友,十幾年之前我還是一個小孩,更不可能去傷害你女朋友,我也不認識什麼研究阿茲海默症藥物的科學家夫婦,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也許我根本不是你要找的人!”
毒蛇冷笑一聲說道:“你的確不認識他們,可是你認識他們的兒子並且和他結了婚。”
安穩一驚反問道:“什麼?難道說,你說的人是陸琛的父母嗎?”
毒蛇點點頭看著她說:“沒錯,就是他的父母!當年,如果不是陸琛的父母鐵石心腸,為了這個藥的配方,我女朋友也不會死!他們把配方告訴那些人不就好了,為了一個配方,竟然讓那樣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他們面前,你說他們不是禽獸是什麼?我綁架你是因為我要報仇,我要利用你讓陸家人痛苦!”
安穩從來沒有聽陸琛提過他的父母,只有一次陸琛說在他還不記事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出車禍去世了,其餘的他什麼就不知道了。
陸老爺子也從來沒有提過陸琛的父母,這樣一想,好像在陸家關於陸琛爸媽的事情是禁忌,從上到下所有的人都不許提起,但是安穩似乎也從來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奇怪。
她以為或許是因為路老爺子怕這些事情讓陸琛覺得傷心,畢竟他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雙亡。害怕有人提起他的父母會讓他覺得心裡不舒服。
安穩沒有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麼一個故事,原來陸琛的父母竟然是科學家。不知道陸琛知不知道這些事情。
安穩看了看毒蛇說:“我從來就不知道這些事情,而且陸琛也極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或許當年你女朋友的是另有原因呢,又或許他不是因為路程的父母死掉的呢,這些你都仔細的調查過嗎?”
毒蛇聽到安穩在為陸琛的父母開脫,瞬間就暴怒了,他惡狠狠地看著安穩說:“不用你來告訴我這些,就是他們,要不是當初因為他們自私自利,犧牲掉我的女朋友,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人都是自私的。只不過他們除了自私之外,還鐵石心腸!”
安穩無法相信陸琛的父母是這樣的人,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也不瞭解他們,但她就是覺得陸琛的爸媽不可能是這樣的為人,她沒有在說話,毒蛇也沒有再說話。
陸琛、沐以楓和鍾傑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毒蛇的飛機帶著安穩離開,但是沒有辦法做任何事情。
這裡靠近邊境,他們的飛機起飛之後,立馬就飛過了邊境線,無法對他們進行追蹤,如果追蹤需要向上級申請,申請時間也需要很久。
但是陸家有自己的私人飛機,沐以楓急忙安排人啟動陸家的私人飛機,對這輛飛機進行了追蹤,不知道能不能有追蹤的結果,像它們這樣的飛機一般都會裝有反追蹤的系統。
陸琛在看安穩被帶走之後,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一樣,癱坐在地上。
安悅被帶過來了,關了幾天,這五歲的孩子當然也被嚇得不輕,沐以楓過去抱她的時候,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般一把撲到沐以楓的懷裡,看著他說:“叔叔,以楓叔叔,媽媽呢?我要媽媽。”
沐以楓抱著她說:“媽媽馬上就回來了,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安悅趴在他的懷裡,沐以楓抱著她走到陸琛旁邊說:“陸總,我們先帶小姐回去吧,我看她受驚嚇不輕。”
陸琛木木地點點頭說:“那我們先回去吧。”
安悅看到陸琛,伸著手喊著:“爸爸,悅悅要爸爸抱。”
陸琛將安悅接到懷裡抱著她,不知為何突然就痛哭了起來,他痛哭流涕,嘴裡面不停的說著:“悅悅,悅悅,是爸爸沒有用,爸爸沒有保護好你和媽媽,爸爸一定會把媽媽就回來的,一定會的。”
安悅懂事的用小手擦擦陸琛眼角的眼淚安慰著他說:“爸爸不要哭了,悅悅知道媽媽一定會回來的對嗎?”
路程點點頭說:“對,媽媽一定會回來的,我們一家人還會像以前一樣團聚。”
他們上了車,開著車回到了陸家到家之後,路程先讓家裡的阿姨給安悅洗個澡換了衣服,然後又帶她吃了飯,安悅這才好了不少,回到家,可能心中的恐懼減少了不少,來到自己熟悉的環境,她眼睛裡的恐懼才散了不少,臉上開始有些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