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事情的經過以後陸琛眉頭緊鎖,他沒有想到這其中還藏了這麼一件往事。
陸長天起初他也不知道陸琛的血液會成為研究材料,在陸琛的父母死之後,這件事情他都是不知道的。直到小雪的事情出來之後,鍾傑和他見面,將這一切都告訴了他,他才明白原來當年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孫子才選擇了緘口不言,這就讓陸長天的心裡更難受,他越發覺得自己需要保護好陸琛和安穩他們。
“但是很奇怪,我不是才是實驗品嗎?他們為什麼不把我帶走,他們最需要的不是我的血液嗎?為什麼要帶走安穩和悅悅,她們對於他們來講,到底有什麼樣的作用,這我實在是想不通。”陸琛滿臉疑問。
鍾傑和陸長天也搖了搖頭,這也是他們想不通的地方,為何要帶走安穩和安悅,難道單純是為了威脅陸家嗎?沒有必要。按照他們組織的實力,他們完全可以將陸琛直接綁架,何必要拐彎抹角繞這麼大的圈子。
安穩抱著安悅,因為麻藥的作用還沒有過,安悅還沒有醒過來,安穩一直在呼喚她的名字:“悅悅,悅悅,快醒一醒,我是媽媽。”
大概他們被關進來有半個多小時以後,安悅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她看到安穩滿臉淚痕,髮絲凌亂,再看看周圍的環境,一個漆黑的小屋,一面小小的窗子。
因為空間的狹小讓人覺得連呼吸的氧氣都變得少了。在這樣一個漆黑又昏暗的屋子裡面。人不免會覺得恐懼。不要說這個五歲的孩子,連成年人呆在這裡都會覺得恐懼,安悅醒來之後的第一眼看到這個場景“哇”一聲便哭了出來。
“媽媽,媽媽,這是哪裡?為什麼這裡這麼黑?為什麼你的臉上看起來有傷?爸爸在哪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不停的哭鬧著。
安穩本來就壓抑著內心的情感,安悅這麼一哭,她也控制不住了,不jin鼻子一酸,一把把安悅摟在懷裡安慰她說:“悅悅,悅悅,不要哭了,媽媽在這裡呢,爸爸馬上就回來接我們回家了。”
她話剛剛說完,就聽到有一個聲音傳了進來:“你們永遠也回不了家了,你的爸爸也不回來接你了,我告訴你們進到這個地方想要出去哪兒都沒有。”
安穩認得這個聲音,是那個把他抓來的面具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的如同從地獄傳來一般的驚悚,安悅聽到這個聲音被嚇得渾身哆嗦,縮在安穩的懷裡,哭都不敢哭了。
這個時候小黑屋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開啟了,進來了兩個帶著面具的男人,他們把安穩拖著出去,安悅抱著安穩的腿大哭:“你們要帶我媽媽去哪裡!快放開她!”但是卻被面具男人一把扔在一旁,安穩心疼的不得了,大聲喊著:“你們不要傷害她,她還是個孩子,我跟你們走,你們放開她。”
然後她就被兩個面具男人給拖走了,她的頭上被套成了一個黑色的袋子。可能是為了防止她看到周圍的場景,特地給她帶了一個黑色頭套。
她被拖著走了大概有10分鐘才停了下來,她感覺他們似乎進到一個光線充足的地方,因為他的眼睛感覺到了有光,果然頭套被一把拽了下來,他被帶到一個房間裡面。這個房間十分的大。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現代化的裝置,這似乎是一個實驗室,她被拽著坐在一個椅子上,然後將他的手和腳都捆了起來。
這個時候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穿著緊身衣出現在她眼前不遠處,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正在和那個外國女人交談,他們離的很遠,安穩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那個面具男人和外國人女人來到她的面前,外國女人指著安穩說:“就是她麼?”
面具男人點了點頭,那個金髮女人似乎有些嫌棄安穩,她看了看安穩說:“她這個身板能行嗎?”
面具男人點了點頭說:“就是她,按照我說的做就好。”
安穩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麼,而自己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