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又看看蘇明媚說:“蘇總,對不起,剛剛是我太意氣用事了,希望您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蘇明媚噗嗤一聲笑了說:“好了好了,你不要這麼嚴肅的看著我,我不生你的氣了。”
“媚媚,傅總,我帶他出去了,你們聊一會兒吧。”黃佳拉著黃晏就離開了。
這傅修然過來肯定是來看蘇明媚的,但是來了到現在,一直是圍著她和黃晏的事情在團團轉,黃佳實在是覺得不好意思,這就拉著黃晏趕緊從辦公室出去了。
她們離開之後,蘇明媚一臉崇拜的看著傅修然說:“我說傅總,你使了什麼法子,能把這麼烈的野獸給馴服啊?”
傅修然一臉好笑的看著她說:“烈?野獸?你以為我是什麼馴獸師麼?再說了,我連你這匹小野馬都馴服了,還有什麼馴不了的?”
蘇明媚嗔怒道:“去你的,沒個正形!”兩個人嬉鬧著。
另外一邊,黃佳把黃晏帶出來以後,把他帶到自己的辦公室。
“坐吧。”她指指辦公室的沙發讓他坐下。
黃晏坐下之後一言不發。
“說吧,你和傅總都談了些什麼,他能把你給說服!?”黃佳當然好奇到底傅修然和他說了什麼。
黃晏撇撇嘴說:“這個,我有權保持沉默,這是我的私事。”
黃佳見他不願意說,也不再多問,只是看了看他說:“今天師爸的祭日,別忘了回家,媽晚上在家做飯等我們。下了班我開車,一起回家一趟。”
聽到這句話,黃晏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他冷笑一聲說道:“為什麼每一年我都要去祭拜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
黃佳看看他,沒有說話,只是重複道:“今晚一起回家。”
下了班,她在門口等黃晏,黃晏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從公司出來,他極不情願的上了黃佳的車,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黃佳也沒有和他說話,一方面,是因為從小到大,黃晏對於父親的記憶是零,他小時候就不喜歡這一天,在幼兒園也嚐盡了各種小朋友的的冷嘲熱諷,笑話他有娘生,沒爹養,還有人說他是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就更不用說其餘的一些難聽的話了。
黃佳對父親的記憶是有的,但是也都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
記憶中的父親似乎總是在打母親,黑著一張臉,喝的醉醺醺的回家,然後做出各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小時候,母親身上總是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臉上也是,總是有傷痕。
每天母親活得膽戰心驚,只要聽到父親回來開門的聲音,整個人就會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車到了樓下,黃佳停好車,囑咐黃晏把後備箱裡買的營養品給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