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姐……我……”蘇明媚聽著她的話,想安慰她,眼前的黃佳讓她覺得心疼,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她,平時她看起來似乎都很平靜,這個世界上沒有她搞不定的事情。
不論什麼時候,她面對任何事情和任何人永遠泰然處之,交給她的所有事情,她從來沒有出過岔子。
就是這樣一個姑娘,安穩和蘇明媚一直以為這麼優秀的姑娘,一定出身富貴或者雅緻,父母一定都是十分優秀的人,才能教育出這樣的子女。
黃佳並沒有給她機會發表同情的話語,她只是自顧自的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好像不是為了說給誰聽,她只是想說。
“我小時候一直希望得到我爸的關愛,但是我爸特別不喜歡我,他每次看到我都會問我媽為什麼那麼沒有用,不能給他生一個兒子。甚至我小的時候一直都是被剃光頭當作男孩子來養的,我爸一直覺得,我就應該是個男孩子才對。”黃佳還在說。
她面前的啤酒瓶已經空了好幾個,但是她繼續拿著別的酒,繼續喝。
“你們知道麼,我爸死的時候,我媽剛剛懷上黃晏,黃晏一生出來就沒有爸爸,但是我真羨慕他,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可以活得沒有壓力。我就不一樣了,我雖然有爸爸,但是我寧願我和他一樣,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黃佳好像已經喝醉了,她的眼神開始有一些迷離,看人的時候,也不太聚焦了。
過了沒有多大一會兒,她趴在地毯上沉沉的睡過去了,好像做了十分不好的夢,眼角有眼淚流出。
安穩拿了溼巾幫她擦臉,擦掉眼角的淚痕。她和蘇明媚都心疼的看著她。
“哎,沒有想到佳佳姐心裡這麼苦,我一直以為她家庭美滿幸福,她平時看起來那麼要強。”蘇明媚喝了一口酒說道。
安穩看看她,然後說:“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都有說不出的苦,大家都是在努力的活著啊。”
鍾毓走到宿舍樓下,看到一個易拉罐瓶子掉在地上,想起剛剛黃晏說的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腳踢在易拉罐瓶子上賭氣的說:“黃晏!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那樣的話!我哪一點配不上你了?!我要什麼有什麼!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黃晏已經到宿舍了,無緣無故的特別想打噴嚏,怎麼回事,也沒感冒,怎麼老想打噴嚏。
他坐起來,走到冰箱那裡,開了一瓶冰凍啤酒喝下,然後坐在沙發上,大家電視機。
電視里正在播放某大牌化妝品的廣告,代言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明媚。
黃晏關上電視,一下子躺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
“黃晏啊黃晏,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她?”他對自己喃喃的說道。
蘇明媚和安穩又喝了一會兒,安穩起身去拿零食,聽到自己放在客廳的包裡的手機響個不停。
掏出來一看,竟然是陸琛打來的,而且上面已經顯示了他打了二十個電話,自己都沒有接到!
她趕緊接起來電話,打了這麼多電話,難道是有什麼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