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要你不你還是去問他自己吧。”蘇明媚一聽黃佳根本不知道,也不好多說什麼,讓他們姐弟自己解決這件事情吧。
“媚媚,你昨晚都和他談什麼了?他怎麼樣?”黃佳看著她問到。
蘇明媚想起來昨晚那個尷尬的氣氛,想了想,還是不要全部都告訴她了,只告訴她一些有用的資訊就好。
“嗨!聊的還可以,他看來是已經鐵了心要進這一行了,也已經做好了接受狂風暴雨的準備,我是把所有可能會發生的情況都和他講了,但是他看起來還挺平靜的。”蘇明媚說道。
正說著說著,練習放房的舞蹈老師讓他們休息一會兒,幾個人累的乾脆直接席地而坐,每個人都是滿頭大汗,他們現在在學習爵士舞,動作還都挺大的。
黃晏是男孩子,不過也累的夠嗆,他癱坐在地上,拿了溼巾擦著自己額頭和脖子的汗。
一瓶水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他抬頭一看,竟然是鍾毓,鍾毓面無表情的將一瓶水遞到他面前,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往四周看看,大家手裡都沒有水,除了鍾毓。
“你……這……?”黃晏有些茫然的看著她。
鍾毓緩緩開口:“我看你挺渴的,多帶了一瓶水,給你了。”
黃晏可能是沒有緩過來眼前這個情況,有些痴呆,他並沒有伸出手接鍾毓遞給他的水。
長達一分鐘的時間,鍾毓的手拿著那瓶水,懸在半空中。
“你到底要不要?!”鍾毓不耐煩的又問了他一遍。
“我……”黃晏話沒說完,鍾毓直接把水往他盤坐的腿上扔了下去。
“啊!”傳過來一陣黃晏的痛苦叫聲。
整個房間的人都把視線聚焦在他的身上,鍾毓也扭過頭去看他,才發現,自己剛剛丟水正好丟在他的下體,500毫升的水砸一下,這估計滋味不好受的很。
別說教室裡的人都捂著嘴偷偷的笑,連蘇明媚和黃佳在外面都笑了起來。
鍾毓看著他,略微尷尬,想說什麼,但是又想不出來合適的詞語。
黃晏擺擺手,臉色表情痛苦的還沒緩過來的說:“那個,沒事,沒事,你不用管我,謝謝你的水。”
鍾毓在原地愣了三秒鐘,然後轉身回到自己剛剛坐的地方。
“啊哈哈哈哈哈!”黃佳和蘇明媚在教室外的玻璃窗前笑的前仰後合。
這個練習房的玻璃是特意定製的,外面的人可以看的見裡面,裡面的人卻看不見外面。
“我說這個女孩子和黃晏還挺配的麼!”蘇明媚一邊笑一邊對黃佳說。
“兩個人剛剛的表現簡直可以去拍情景喜劇了。”黃佳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舞蹈練習結束,其餘的同學走相繼離開了教室,鍾毓好像在故意收拾的很慢等黃晏一樣。
教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你回宿舍麼?”鍾毓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