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名黑衣男子便開始動手撕安穩的衣服。
“媽媽,哇……!”安悅突然醒了,看看這周圍的一切,再看看安穩,被嚇得哇哇直哭。
“悅悅,悅悅,不哭,不哭了,媽媽沒事。”安穩見她哭,趕快想哄她。
悅悅卻哭的更加兇了,那名寓意對安穩動手的黑衣男子對著帶著頭套的黑衣男子說:“大哥!你把這笑兔崽子帶出去,兄弟我要享受享受,她一直哭,壞我的好興致。”
頭套男子把安悅一把夾起來,然後說:“你注意點兒,別太放肆。”
“大哥,你不嚐嚐這小少婦的味兒嚒?”那名黑衣男子又淫笑著說。
“不了,我只想拿到錢。”然後便準備扛著安悅轉身離開。
“媽媽!媽媽!啊!!!”安悅不停的尖叫著!
那名頭套男子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安穩見安悅這麼害怕,但是又無法去保護她,心裡難受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掉。
黑衣男子搓著手朝著她越走越近,然後用令人嘔吐的聲音說:“來,我來好好疼一疼你。”
安穩看他離得越來越近,但是自己又被綁在凳子上,四肢無法活動,他撕我的衣服也不好撕。這時候進來了好幾個帶著頭套的男人。
有個提議說:“不如把這個臭女人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讓弟兄們都進來,摁住她的手腳,這樣也好辦事兒啊。”
“嘿嘿嘿……你小子夠機靈啊!去,讓其餘兄弟們都進來吧,阿偉說他不要,讓我們自己好好玩。”那名黑衣男子臉上露出了令人作嘔的表情。
阿偉帶著安悅走出那個房間,安悅哭鬧不止,他被她哭的煩的不行,把她扔到一個椅子上,又拿了膠帶沾住她的嘴,然後看著她說:“小東西,你有什麼好哭的,你一出生就什麼都有了,什麼都不缺,你懂什麼!你還哭?這個世界上可憐的孩子多了去了,誰都可以哭,就你不能哭!”
安悅哪裡聽的懂他說的這些話,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轉眼的功夫,五六個黑衣男子一起進來了,安穩手上腳上的繩子都被解開了,他們摁住她把她摁到地上,掰開她的四肢,讓四個人摁住她,她趁機撿了一個地上看起來比較尖銳的石頭,打算等一下做最後的殊死搏鬥。
她的嘴被他們用膠帶粘了起來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手腳也被四個壯漢摁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
看著那個黑衣男子慢慢貼近的猙獰的面容,她不禁咬緊了牙齒,心想,我安穩雖然結過婚,但是也不是你這樣的混蛋想動就動的!
黑衣男子伸出手,朝著安穩一點一點的靠近。
眼看他已經動手撕開了安穩的上衣,安穩眼睛一閉,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握著石頭的那隻手掙扎開,砸向了他的頭上。
“啊!”一聲,安穩感覺到有些溫熱的東西滴落到她臉上,抬頭一看,那個黑衣男子額頭被她砸的血涓涓往外流。
“你沒事兒吧?我操,這娘們兒這麼烈!”他旁邊的幾個小嘍囉趕忙扶著他問。
“媽的!臭娘們兒,你找死,我你都敢打!”黑衣男子一邊捂著額頭一邊指著安穩惡狠狠的說。
安穩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彷彿在說:“我打的就是你。”
“啪!”一聲,他重重的甩給她一個巴掌。
瞬間,她感覺滿嘴的腥味,頭也“嗡嗡嗡”作響,眼前感覺有幾顆星星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