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衛生間又呆了一會兒,將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安悅不要出聲,安悅道也聰明,一直沒有說話。
過了大概十分鐘,安穩聽到有人來廁所了,她豎起耳朵仔細聽。
“好了,小愛,媽媽不可能一輩子陪你上廁所的,你要自己勇敢一些才行,媽媽就在門口等你。”一個女聲。
似乎是一位媽媽帶著自己的孩子來上廁所了。安穩聽到有人來了,這才敢將門開啟一個縫隙,果然看到一位媽媽在其中一個廁所門前等候,安穩這才放心的將門開啟。
那位媽媽看到安穩臉色蒼白,似乎十分緊張,便關切的問安穩說:“那個……你還好吧?我看你臉色似乎不是很好。”
安穩這才從廁所的鏡子裡看到自己,臉色蒼白,然後她衝那位媽媽笑笑說:“沒事,剛剛好像有男人進來了,我有些擔心。”
那位媽媽一聽,也是吃了一驚。然後趕緊朝四周環顧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說:“呀!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剛剛我在走廊門口看到一個帶鴨舌帽的男人。你說的該不是他吧?”
安穩無法確認,她只透過門下方看到男人穿了一雙皮靴,至於帶沒有帽子,她無從考證。
那位媽媽突然又說:“我想起來了,我朋友告訴我這一帶附近比較偏,有露 陰 癖的變態曾經在這裡出現過,不過警察一直也沒有抓到人,搞不好你剛剛遇到的那個男人就可能是那個變態。”
安穩點點頭,覺得她說的有一定道理,一開始她還擔心是不是有人在跟蹤自己,現在聽眼前這個媽媽一說,她竟然有些鬆了一口氣,比起來露 陰 癖,有人刻意跟蹤自己才更可怕。
她朝那位媽媽道了謝,兩個人一起帶著孩子離開了衛生間,畢竟剛剛安穩那麼一說,兩個人都有一些害怕。
出了衛生間,到了人多的地方,安穩一直心神不寧,安悅倒是玩兒的開心,一直拽著安穩的手跑到這裡,跑到那裡。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安悅左看看,右看看。安穩問她說:“你在看什麼呢?”
安悅一邊朝一邊看一邊說:“媽媽,剛剛你在廁所不是說爸爸要來給我帶好吃的麼?爸爸怎麼沒來呢?”
安穩趕緊說:“哦,爸爸他臨時有事,不來了,我們吃就好。”
跟蹤安穩的那個男人正是阿強的耳目,他的幫派的兄弟已經派出人手,分別監視安穩和陸琛兩個人,打算哪邊容易下手就朝哪邊下手。
跟蹤安穩的男人叫阿偉。這個阿偉正是當初捅死人的那個,阿強就是為了他才入的獄。
這麼多年來,阿偉心裡一直感激阿強,但是也有很多的愧疚。他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找個機會報答阿強,這個機會終於來了!
當他聽說阿強需要一個人幫他的時候,他立刻站了出來,表示他願意做任何事情。
不過今天本來在博物館衛生間的時候就要得手了,但是似乎被那個女人發現了。阿偉有些懊惱。
他給埋伏在周圍的弟兄們通了信“今天不行,那個女人今天很警覺,今天不能下手。”
安穩這邊沒有得手,陸琛那邊就更不好下手了,陸琛不論走到哪裡,身邊都有沐以楓給他安排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而且陸琛自己還是跆拳道黑帶,想對他下手,更是難上加難!
跟蹤了陸琛一整天,連靠近他方圓五米的距離都沒有機會。
晚上,阿強的兄弟們在他們的窩點商議,這是一個廢物的建築大樓,平時沒有人來這裡,他們就把這裡當作聚會的地方。
“哎!今天真他媽的不順!那個女人不知道怎麼就發現了我,躲在廁所不出來,後來有人給她打了電話。”阿偉一把拿起面前的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然後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另外幾個跟蹤陸琛的兄弟說:“得了吧,阿偉。你還好,算是靠近目標了,你知道哥幾個有多慘麼!一整天了,跟了一整天,連個身都沒有近的了,那陸琛的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他孃的!有錢就是好,走到哪兒還有保鏢,看看哥幾個著身上的傷,每天打打殺殺的也沒有個保鏢!”阿偉和其餘的兄弟們打著渾。
“我看啊,我們也不要跟蹤這個陸琛了,我看要搞他基本是不可能,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主,我看我們還是搞他老婆,把他老婆綁來,到時候不但能幫大哥,還能訛他一筆錢,弟兄幾個分一分,都能過個舒坦日子,你們看怎麼樣?!”其中一個弟兄提議道。
其餘的兄弟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說:“我看行,我看這一招不錯!綁架一個娘們兒可比綁架一個男人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