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件旗袍太漂亮了!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旗袍了!”傅佳忍不住由衷感嘆道。
“姑姑,您去試一下吧,應該很合適。”蘇明媚提議道。
“不不,丫頭,這旗袍太貴重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俗物,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傅佳認真的說。
蘇明媚笑了笑說:“姑姑,這旗袍我是為您量身定製的,她的樣式和花色都是根據您的個人氣質而設計出來的,換句話說,只有您穿上她,這件旗袍才是有靈魂的,不然她就是一件廢物。”
傅佳激動的熱淚盈眶,她酷愛中國的旗袍,但是卻始終未找到一件讓她心滿意足的旗袍,直到看到剛剛蘇明媚遞給她的這一件。
這就是她夢想中的旗袍,她接過旗袍,走進臥室,換上它,站在鏡子前細細品味著,果然如蘇明媚所言,這件旗袍似乎就是根據她的氣質量身定製的,和她的氣質及其搭配,穿上之後,覺得人和旗袍融合為一體。
“丫頭,這旗袍做的實在是妙,你這份禮物真是太棒了!”傅佳從臥室走出來,忍不住的誇讚道。
“哇塞!姑姑!您真是美呆了!”蘇明媚伸出兩個手的大拇指說。
連傅修然都連連稱讚說:“姑姑,這件衣服您穿上極有味道。”
試完旗袍,差不多也中午了,傅修然定了餐廳,他們便出發去餐廳準備吃飯了。
“丫頭,我們家修然這個孩子,嘴太笨,不會說,你啊以後多擔待他一點。”傅佳拉著蘇明媚的手說。
“我啊,看到他能遇到你這麼好的姑娘,以後到了那邊,也算是能和我哥、我嫂子好好交代了。”她接著說。
蘇明媚和傅佳坐在後面的位置上,兩個人聊了一路的旗袍,傅修然又是插不上話,無奈的聳聳肩,只好專心開自己的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老覺得後面那輛黑色的別克轎車一直在跟著自己的車。
傅修然沒有想太多,或許只是順路吧。
到了希爾頓酒店門口,傅佳和蘇明媚先下車了,傅修然去停車。
那輛黑色的別克轎車竟然跟著也進了希爾頓,但是他並沒有去停車場,就在傅修然剛剛準備開進停車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那輛黑色的別克轎車直接停到了蘇明媚和傅佳眼前,從車上下來一個大約三十到四十歲左右到男人,他帶著一副眼鏡,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到蘇明媚面前停下,本來他突然停車就嚇了蘇明媚一跳,這又突然站在蘇明媚面前,更是把她驚的不輕。
“你……有事?”蘇明媚驚魂未定的問。
“蘇……蘇小姐,我……我喜歡你很久了,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這樣的男人,但是!可不可以請你不要和別的男人交往?我無法忍受別的男人碰你!太噁心了!你是純潔無暇的,不能屬於任何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突然來了這麼一段話。
這讓蘇明媚更加震驚了,她直接被嚇的愣到原地,一旁的傅佳也是被驚的愣到原地,現在國內的文化已經這麼開放了麼?
“請你馬上離開!”蘇明媚有些氣憤的指著男人說。
“我很感激您對我的喜愛,但是我是我自己,我想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不好意思,我無法答應你的要求,太可笑了!”蘇明媚氣憤的說。
然後拉著傅佳就要走,誰知道男人這個時候突然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刀,一把拉過蘇明媚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然後舉起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說:“你不答應我!我就要讓你答應我,我要把你做成純潔無暇的標本!”
“啊啊啊!”蘇明媚被這突如其來的刀嚇的尖叫起來。
傅修然本來打算把車開到地下車庫的從倒車鏡裡看到了那個男人拿著刀架在蘇明媚脖子上的情景,他趕緊從車上下來,往那邊跑。
傅佳極力穩定那個男人的情緒說:“你別衝動,刀子那麼鋒利,萬一傷到她怎麼辦?”
但是男人絲毫聽不進去,還是拿刀架著蘇明媚的脖子,保安和已經趕到了現場,但是沒有人敢上前,都怕他手一抖就會傷到蘇明媚。
蘇明媚被嚇的臉色慘白,眼淚就順著眼角往下流,但是卻哭不出聲,她被嚇到發不出聲。